“嬌氣。”時炙炎寵溺的捏了下時貍的鼻尖。
給時貍一點休息的時間。
“不過你可還真是”
“我還什么都沒干,你這就?”時炙炎道。
“你再說,就自己解決。”時貍小嘴一撅,扭頭就想爬開。
到嘴的美味怎么能失手?
時炙炎一把鉗制去了時貍的雙手,大手撫上脖頸,揉到了耳垂,好像要把時貍給揉進自己手心里一般。
“但是我又沒說錯,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時炙炎笑的痞氣。
時貍之間漲紅了臉,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搞就搞,怎么還老說話?時貍覺得耳根子熱熱的。
“你要解決就快點,我想睡覺,不想跟你耗時間。”真是什么話都往外說,什么都給她看。
時貍索性拿頭底下的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任由時炙炎去了。
頸間的炙熱都在警示著她如今的危險處境。
她忍不住一顫。
好像又做了件糟糕的事情。
“對了,你也在聯邦軍隊,黑格你認識嗎?”正在清理的時候,時貍突然想起來這個事情。
上將這個軍銜可不是爛大街的,黑格在聯邦軍隊里應該也算出名吧。
兩個人也算是一個單位的人了,應該會認識吧。
可是時炙炎卻露出了一副有些古怪的表情。
隨之很快就變為平常。
“不認識,聯邦里人多了去了。我平時都是直接跟領導層對接。”
“這種嘍啰怎么會認識?”時炙炎說著說著突然有些心煩,原本還想再溫存一下,結果直接給時貍拎出來包浴巾了。
“怎么能不認識呢?他是上將,應該也不算很爛大街的小嘍啰吧。”時貍還是有些不死心。
更多的是有些心慌。
因為她真的太久沒有收到黑格的消息了。
一個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
不像時炙炎這種情況,他是提前跟時貍說過,自己不太方便出現,那么時貍自然不會那么擔心他沒有消息這件事情了。
但是黑格走的時候是跟他說過,有事情及時聯系她這種話的。
可是時貍這些日子給發出去的終端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上將也很多啊,而且一個剛晉升的上將,又怎么可能接觸到我這種機密級別的人物。”時炙炎不以為然,給時貍套上衣服,就打算擦頭發繞過去這個話題。
“可是我沒說他是剛晉升的上將啊.”時貍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對勁。
要是不認識,怎么會知道是剛晉升的上將。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時貍不信時炙炎說的話了,直接繼續逼問起來。
黑格又是目前最年輕的上將,一定意義上也是年少有為,時貍不信聯邦領導層會不關注他。
“什么知道?我一直都在外面做任務,上哪認得這些剛晉升的軍官?”時炙炎已經避而不談,直接氣的時貍拿開了他擦頭發的手。
怎么這幫人對她總是瞞來瞞去的!
她是什么玻璃心,什么都承受不住嗎?
拜托,她真的沒有那么脆弱。
“不說就算了,我還不稀罕聽呢!”小雌性一副生氣了的樣子,頭發還濕漉漉的滴水,就抱著毛巾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