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能力,去多管閑事干什么?”黑格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了。
停下來的時候,甚至還感覺到自己因為情緒激動,而導致精神識海紊亂的波動。
黑格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讓自己冷靜了一下。
分明以前都可以做的很好的,結果現在遇到時貍之后就全完蛋了。
甚至現在黑格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時貍躺在血泊中的那個場景。
萬一他沒有湊巧在看監控呢?
萬一他到的晚了一點呢?
萬一
太多個萬一,讓黑格忍不住后怕。
他要把時貍鎖在這,鎖到他把這些情緒的來源全都弄明白,再考慮放她出去。
“可是她那個樣子,我不幫我的良心會譴責我。”時貍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
她的確也為自己的沖動付出了代價。
例如身上的傷口。
或許黑格給她的懲罰是對的,她就得知道疼了,才知道害怕,才能記住教訓。
只是真的好疼。
“良心能當飯吃嗎?”黑格氣不打一處來,掏出自己的配槍就直接抵到了時貍的傷口處,稍微用力的捻了捻。
這都什么時候了,才從鬼門關回來,就跟他談論良心?
良心但凡真是個有用的東西,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危險的事情和人了。
時貍瞬間痛到臉色發白,連吃痛聲都變成了顫抖的氣聲。
“再說一遍,剛才說的什么?”黑格拿開了搶,看著滿頭冷汗的時貍,挑起她的下巴,強迫時貍跟他對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多管閑事,這個雌性死了,其實只要他愿意,很快就會有下一個送到跟前來。
聯邦還算是看中他,一般的要求都能滿足。
而滿足這種欲望,對于聯邦來說,則是最簡單的。
但是他就是不想讓時貍死。
他就想看著時貍待在他身邊。
哪怕時貍自己不愿意。
“什么都沒,都沒說.”時貍大喘著粗氣搖頭,吃力的解釋著。
黑格這才放開了時貍,任由她繼續趴在地磚上。
“蟲族擅長偽裝,且極為危險。”
“你沒有異能,也沒有力氣,身體就弱成這樣,對上它們就是死路一條。”黑格苦口婆心,他之前跟時貍說外面很危險,這絕對不是單純想要嚇唬時貍的。
外面的世界就是很危險。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里是聯邦中心,這么機密的地方,怎么還會有蟲族混入?”時貍的聲音甕聲甕氣的,也很虛弱,但是這也是時貍一直想問的問題。
黑格即便是失憶,行為舉止和之前差距很大,但是好像本心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那么其實也是可以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