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咬了一口后,才后知后覺這不是夢。
是真的有黃油面包。
雖然說不上驚艷,但是黃油面包這種東西,把那么香的黃油放進去,難吃又能難吃到哪里去?
只是有點干而已。
但是時貍還是滿足的咽了下去。
這才感覺眼前的視線清晰起來,不是剛才眼花重影的樣子了。
黑格的確蹲在她跟前,探著頭看著她,手里則是捏著一塊小黃油面包放在她的嘴邊。
好奇怪的視角。
時貍怎么覺得黑格這個姿勢,像是在喂一只小狗?
“哪來的面包?”時貍虛弱的發問。
“當然是去買的了,我的人,還不至于落得個餓死的死法。”黑格似笑非笑的又拿起一塊面包放到了時貍的嘴邊。
超市里其實有不少其他食材,但是黑格掃了一圈,好像也沒有自己能搞定的,于是還是買了最不會出錯且簡單的面包。
再加上,黑格總覺得那些食材都是被蟲族制造出來的,一定十分骯臟,也就這種小面包看起來是能吃的樣子。
“我倒不至于這么快就餓死。”時貍有些噎得慌,扭頭躲開了那塊面包。
“也不全是,得等你吃飽了,才能跟你算一些舊賬。”黑格擰開了一瓶純凈水,送到了時貍的嘴邊,抵著時貍的下嘴唇,直接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時貍感覺自己險些被嗆死。
什么舊賬?黑格不是失憶了嗎?
都失憶了哪來的舊賬可言?
難道黑格又想起來了?
那也不對啊!要是真想起來了,以黑格原本的性格,根本不會干出來灌她水這種事情。
時貍百思不得其解,想起黑格帶給她的那些種種懲罰,忍不住有些害怕。
“讓我想想先從哪個賬開始算呢?”黑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的模樣。
看的時貍愈發緊張。
“你不是說來這里是為了來找我嗎?”
“我以為我有多不一樣呢,到頭來,你總共有五個獸夫啊。”
“那我不得不懷疑一下你來這里的真正目的了。”
“你說我信誰好呢?”黑格捏了捏時貍臉頰上的軟肉,手感很好,可是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就是莫名的煩躁。
他還以為時貍多深情呢,現在倒不如直接跟他說,時貍那些深情都是裝的。
“誰跟你說的?”時貍咋知道這家伙回來一趟突然就要算舊賬了。
之前不是一直還說不相信她嗎?
怎么還把她說的話信以為真,甚至還和別人說的話做了比對?
“我查到的,沒有誰說。”黑格下巴一揚,并不想跟時貍說自己見到了她的獸夫之一。
而且現在也不確定那個雄性說的是不是真話,是不是蟲族偽裝的獸人。
但是他就是不爽。
非得要把這股子不爽的勁給找補回來。
“主要是我也沒說我只有一個獸夫啊。”時貍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查到的,估計又是終端信息的事情。
她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那你就是承認了,你是騙我的。”黑格猛地壓住了時貍,伸手扣住了她的臉頰。
“我沒有說過只有你這一個獸夫!”時貍無力辯解,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這分明是黑格自己查到的。
要是拿這種事情跟她算賬,她是不認的!
“那有那么多,也是你的不對。”黑格不聽時貍的解釋,直接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