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瞬間全部噤聲,都開始緊張的看向了時貍。
這一遭下來,身體能舒服才見鬼呢。
“那我們走吧,回去再做個檢查也好。”羅塞爾見幾個人都不說話,終于找到了自己插話的檔口,此時不查更待何時?
“如果可以外出的話,這幾位雌性跟著一塊回去做個檢查,也對日后這位小姐的身體恢復有幫助啊。”羅塞爾說后面這半句的時候有些緊張,讓時貍做檢查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但是同時還要帶走這幾個雌性,那應該是要賣很大的面子了。
而且他也不確定時貍日后還需不需要精神力的補給,要是不需要,那他今天說的這話豈不是有些太尷尬了。
“既然某人有錢,這不正好輪到某人展示鈔能力了嗎?”延森說的有些陰陽怪氣,這幾個雌性跟不跟著回去,他倒是無所謂,只是誰都不清楚后面時貍的情況會如何,跟著幾個雌性幫忙照顧,也總是更方便一點的。
瓊安冷哼一聲,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還真的出去跟那個領班交涉去了。
延森自然也不只是嘴上說說,嘴毒而已,他還是要去給瓊安撐場子去的,畢竟雌性的珍稀程度在每個星球都是一等一的,他們一口氣要帶走那么多。
估計夠嗆。
“所以剛才我到底是怎么醒來的?我只是感覺精神識海突然就恢復了精神力涌動。”
“然后就從識海的禁錮中出來了。”時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那個蟲子的事情,現在想來還是覺得太惡心了。
她得再調理一下,才能把那個場景給說出口。
“剛才是她們幾個給你輸送了精神力,本來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結果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白清野嚴絲合縫的摟著時貍,非常急切的想要全方位的給時貍安全感。
以至于到現在,時貍的身體已經沒有發抖的那么厲害,慢慢趨于平靜。
“那真的要多謝你們了,以后有機會,一定盡力報答。”時貍看向了那幾個雌性,一個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就跟自己之前強行要給那幾個獸夫做安撫之后一樣。
要不是她們,自己剛才肯定要被那個蟲子給活活嚇死了!
“可是你們為什么不站起來?都跪著干什么?”見幾個人甚至面對她說的話都不敢抬頭回應,時貍不免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身邊的白清野和時炙炎。
“是你們做了什么?”也不怪時貍懷疑,這幾個獸夫,光是體格放在那就已經夠唬人的了,一個個再冷個臭臉,更別提有多嚇人。
畢竟她剛接觸的時候也有被嚇到的時候。
“冤枉,我們可什么都沒做,也從來沒讓她們跪。”白清野搖頭表示無辜,從進來到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表情管理做的還是不錯的。
最起碼這幾個人之中,除了羅賽爾,他算是看起來最溫和的那一個了。
“你們都快起來,腿軟了?你別抱著我了,快去扶,這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時貍抓緊拍了拍白清野的肩膀,示意他松開自己。
“不用,我們都是自愿的,要是您真的想認我們是救命恩人,那就救救我們吧!”蘇姬潸然淚下,她就知道這個雌性不會不管她們的。
作為這里面最年長的雌性,她應該替這些人開個口。
那個領班想著既然瓊安能出那么多錢,說不定也會更愿意加價格把這些很小的雌性給帶走,還打算要高價呢。
至于她自己,蘇姬也不敢妄想自己能出得去這個會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