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走!”黑格甚至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處的青筋暴起,血液在其中流動的格外兇猛。
可是回應他的不是關門的聲音,而是一股獨屬于時貍的香氣,像草植的清新香氣,像雨后嫩葉上沾著露珠的鮮草味道。
時貍緊緊的抱住了他。
小雌性的身體很單薄,如果黑格此時暴走的話,只需要一掌,就能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還是選擇用這樣微弱的力量抱住了黑格。
“不要放棄你自己,大家都等著你好呢。”時貍輕聲的安慰著黑格。
她不能切身的感受這些雄性獸化之后的會有多難受,但是她希望可以做些什么,讓他們不要那么難受。
尤其是當他們其他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并沒有再一味的去爭搶自己,反而是先選擇安慰黑格,時貍只覺得,其實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本來大家都該過上那種安寧又幸福的普通生活的。
“行了,再爭就沒有意思了,我困了,休息去了。”延森撇了撇嘴,深吸了一口氣,佯裝毫不在意的叉著腰就晃走了。
“我也有要幫羅賽爾看的研究資料,忙去了。”白清野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也選擇離開了房間。
“嗤,裝貨,算了,我倒是真有正事做,我大哥老是發信息騷擾我,我要好好跟他對線一番,治治他。”說完,瓊安也轉身走了,甚至還貼心的把門給帶上了。
這樣前后的態度差距也是讓時貍目瞪口呆。
傳說中的大愛嗎?
那這幫人可真是“偉大”。
都給時貍整不會了。
但是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她也不是會給自己找麻煩的那種人,今天她勢必要讓黑格的狀態好一點。
可是嗅著他身上這股子還沒有完全散去的血腥味,真是無法讓時貍安心下來。
難道就沒有什么一勞永逸的方法嗎?
這次暴走會這樣,那安撫好了之后,難道要黑格這輩子都不再繼續高壓訓練?或者指揮戰爭?
那他豈不是要廢了?
算了,先不想這些,時貍勸自己想開一點,嘆了口氣。
低頭輕輕吻了一下黑格的額頭。
“別怕,不管怎么樣,只要我們都在,就不會有事的。”時貍又用了幾分力氣狠狠抱住了黑格。
黑格愣神之后,也輕輕的回抱了時貍,只是他現在不敢用力的去擁抱懷里的愛人。
生怕鋒利的指甲弄傷時貍嬌嫩的皮膚。
“你不會怪我在那個時候強迫你嗎?”黑格問出了心里的疙瘩。
“那個時候你還知道什么?”
“其實不是你也會是別人,那是你的話,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時貍其實當時還有點傷心的,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環境,能直接遇到黑格,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最起碼還是一個她能接受的人。
要是其他陌生人,時貍都不敢想自己會有多崩潰。
只是時貍沒有想到黑格竟然這么糾結這件事情。
她還以為黑格會有些沾沾自喜之類的情緒呢,原來是她想多了。
“你真的這么想?”黑格有些不敢置信抬頭看著時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