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臉頰上還帶些軟肉,現在已經全部都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消瘦的下頜線。
說實在的,白清野還是有點心疼的。
時貍本來就很瘦,好不容易現在他們學會做飯了,時貍也愛吃,本來以為能養胖一點。
結果反而還更瘦了。
“猜對了又怎樣?反正我已經拒絕了,你還有什么想評價的?”難不成她以后還不出門了?
那必然不可能。
“那倒也不是,就是覺得,你魅力很大。”白清野苦笑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時貍怎么突然就跟長刺了似的,他也不是那個意思。
空氣中彌漫著酸酸的味道。
時貍也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不對勁,默默的又低頭看著那個正在被認真裝扮的小蛋糕。
這個時候她還是少說話為妙。
“有的時候也在想,是不是真的讓你少出門會好一點。”白清野話一說出口,坐在沙發上的時炙炎就是一個激靈。
這話熟悉的他都靈魂一顫。
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這樣就不會有那么多人看到你了。”白清野手上不停,正在緊張的裝飾著小蛋糕那最后一點點綴的彩色糖果。
細心的程度,就好像桌子上放的不是小蛋糕。
而是時貍,而他正在精心的打扮時貍。
好像很久沒有看到時貍穿這么漂亮的裙子了,明明記得之前時貍很喜歡穿啊。
如果真的可以把時貍永遠的留在身邊,那她就是自己一個人的。
白清野反應過來的時候也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別亂說話!”
“不該開的玩笑不能開。”結果還沒等白清野自己開口解釋剛才說的話都是他自己瞎想的而已,時炙炎就已經先湊過來隔開了他和時貍,直接站在了他和時貍的中間。
時炙炎現在幾乎都要對“把你永遠留在身邊”這種話應激了。
生怕白清野話剛說完,時貍那邊就敢直接穿了鞋子出門再也不回來。
“你這家伙倒是反應快,又忙著給自己贖罪呢?”被突然打斷,白清野就算是再脾氣好,那也僅限于可以縱容時貍一個人而已。
對同樣是獸夫的時炙炎可沒有什么好臉色。
時炙炎一愣,聽出了白清野話中的調侃。
好吧,他反應這么大,的確是想給自己贖罪。
但是這也不是白清野調侃他的理由!
“你有這種想法,就是不行的!”
“她想去哪就去哪,只要愿意帶上我們就行。”時炙炎這段時間已經做了很多的讓步和妥協,可是讓步習慣了,有的時候竟然覺得,其實怎么樣都無所謂。
時貍再娶別的獸夫也好,時貍要換地方住也好,只要還允許他在身邊那就足夠了。
想到這一層,時炙炎突然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他都搞過強制,只是死皮賴臉的耗在時貍身邊,那不是更容易?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你別激動。”白清野委屈,白清野表示自己難得吃個明顯點的醋,都不被允許了嗎?
“好了好了,我也沒應激,現在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困住的了。”時貍示威一般的掰斷了一根木筷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