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是器材,你自己都穿白大褂進來的,弄臟了.”時貍推了他一把。
要是一個不小心碰到哪,污染了這實驗室里的東西。
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那不會,這個實驗室就只用來分析營養液,和制作可以滅蟲卵的藥液了。”
“都已經被我收好鎖起來了,你碰不到的。”
“至于干不干凈,每天實驗室都會在沒有人的時候自動消毒。”
“再怎么弄,第二天都會是干干凈凈的。”幾句話之間,兩人之間就換了位置。
時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被白清野那張臉撩的暈乎乎的,就被抱著換了位置。
變成白清野坐椅子上了。
而時貍則是坐在了白清野的腿上。
氣溫瞬間上升,即便是在溫度稍微低一些的實驗室,也已經阻攔不住這氛圍溫度上升的速度了。
“會覺得冷嗎?”白清野突然停了一下,低頭湊到時貍的耳邊輕輕問著。
時貍搖了搖頭。
“那你怎么老是抖?”白清野雙手掐著時貍的腰肢。
“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時貍忍不住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這家伙過分的很。
這次非得要她自己來。
但是她哪里來的了?
有些過分刺激了。
時貍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她受不住的,又不是沒見識到過。
在這方面,她的那幾個獸夫,對她是絕對壓制。
哪怕自己以后變得非常厲害了,也改變不了身體一碰就軟的本質。
白清野沒有生氣,反而挺高興的。
時貍的這種小動作,在他眼里和調情沒有什么區別。
幾乎可以正面完全看到時貍表情的高級風景欣賞區,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可能唯一不完美的,就是當初沒在實驗室里放張大床。
想到這,白清野忍不住用一只手托起了時貍的一個膝蓋揉了揉。
即便是椅子,膝蓋這樣跪在上面也會疼的吧。
要不以后給時貍準備個護膝?
白清野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里構想下一次的情形了。
可是要是護膝都戴上了,只是在椅子上,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你少嘴貧了,省的一會用勁大了,咬下來你一塊肉。”時貍宣告著沒有任何威脅的威脅,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白清野又壞心思的直接托住了時貍的把她給端了起來。
“哎哎哎!!!!”時貍驚愕的叫出了聲,把白清野給抱的更結實了。
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
白清野垂眸,看著懷里時貍的模樣。
見時貍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是一味的閃躲,惡趣味得到的極大的滿足。
“自己不睜眼看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