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我在婚姻存續期間出去找別的雌性來解決我的需求?”
“那我可做不到,我也丟不起這個人!”瓊安終于說出來了內心的所有苦楚。
的確每個人的需求量都是不一樣的。
很不巧,他就是屬于需求比較高的那種。
甚至在時貍給他做過安撫之后,瓊安發現自己對時貍是越來越離不開的情況。
有的時候瓊安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分離焦慮癥了。
如果想要解決這份焦慮,要不然是時貍給他關心愛護,要不然就是不為難時貍,直接換一個。
且不說換一個能不能再換到和時貍一樣匹配的雌性。
就光現在這個制度,他只要離婚,這輩子就要完了。
即便是在雄性地位相對于高一些的海瀾星,他身為一個王子,也不能做到想換雌主就換雌主的。
最多也就是離婚后不用受到那些刑罰而已。
但是還會有哪個雌性愿意和他這樣的雄性結婚?
這跟間接判死刑又有什么區別?
沒有雌性結婚,也就意味著他這輩子也不會再找到下一個能給他安撫那么徹底的人了。
母親的擁抱接觸式安撫,只是能暫時穩住他,并不能像時貍這樣這么徹底這么深入。
而且母親的年紀擺在那呢,終歸是要先他一步走的。
母親走了之后他又該怎么辦?
時貍也被瓊安這幾句話擊中了靈魂。
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了瓊安那激動到眼角都紅了的漂亮臉蛋。
“那就暫時先這樣,咱們都不要奢求太多。”
“等這個規定改變了之后,我們再離婚。”時貍冷靜的給出了解決方法。
她也一直覺得這個規定很有毛病。
有機會是一定先整改的。
“嗤,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么哄我。”見時貍冷靜到這個程度,瓊安直接就蔫吧了。
他搞不定時貍這人,他真的什么法子都用過了,也捂不熱時貍這塊木頭!
“為什么不可能?我們都還很年輕。”
“蟲族那種東西都能見到,并且偽裝成我們的聯邦基地,你還覺得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不喜歡,那你自己呢?喜歡我嗎?”
“你喜歡的應該只是我強大的精神力,能給你很好的做安撫吧。”
“五十步別來笑百步,最起碼我實話實說,不像某些人,一邊說別人擰巴,一邊自己也在擰巴。”時貍直接把剛才的問題反問了回去。
瓊安會喜歡她?
笑死,怎么可能。
瓊安之前憋的有多難受,她又不是不知道。
一直被寵愛的人,又怎么甘愿受到冷落呢?
這個婚姻關系,真是死死的拴住了他。
這家伙在時貍的眼里,無非就是想找些存在感,試圖得到她的目光。
時貍把這歸咎于是瓊安習慣了占有其他人的目光,現在得不到了,非常不適應而已。
跟喜歡不喜歡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說完后,時貍就噠噠噠的上了樓。
癱倒在柔軟的床上時,細細回想剛才瓊安說的話。
她現在是想關心一下延森的。
給延森的終端發信息,應該也不會被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