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安平時一副粘人的樣子,又愛吃醋的很,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家伙的家人是有多寵他。
即便是兄弟倆平時可能有點小摩擦,但是以伊多那當大哥的佛系性格,估計也是以讓著弟弟為結果的。
瓊安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是能理解的。
時貍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安慰。
因為她自己現在心里都沒底。
瓊安沉默了幾秒,隨后慢慢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我們現在去哪?”瓊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回家看看吧。”時貍思考了片刻,現在這個情況,直接去皇宮,好像也不太行吧,好像皇宮那種標志性建筑會更危險一點。
但是她家呢,那可不一定什么人都知道住哪。
而且家離這里還近一些。
說不定會有什么轉機呢。
只是在幾人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卻看到門口似乎縮著一個人。
幾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生怕又是那些蟲子什么的扮演的假人。
他們這一路其實都謹慎了很多,但是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那好像是費爾德曼吧。”時炙炎瞇了瞇眼,即便現在費爾德曼是蜷縮的狀態,臉上也不是很干凈。
但是時炙炎能記這張臉一輩子,情敵這種東西,化成灰他都認得。
當時看這家伙不爽已經很久了。
“那他怎么在這?不應該和禾白白在一塊嗎?”時貍現在見到費爾德曼只覺得陌生。
可能是因為費爾德曼此時的狀態有些太狼狽了吧。
“鬼知道。”時炙炎無語的聳了聳肩,要不是礙于時貍在這里,手法不能太兇殘。
他真的想送費爾德曼直接上西天。
時貍謹慎的丟了個石子過去,并沒有選擇去喊費爾德曼。
他們現在無法確定這是不是費爾德曼,還是保持點安全距離比較好。
“誰!”
“不長眼!”等到費爾德曼看清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突然發瘋了一般的沖過來就要扯時貍的胳膊。
結果被一旁的時炙炎直接踹到了一旁。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么臟樣子,還敢碰她?”時炙炎覺得自己已經很客氣了,只是把費爾德曼給踹到一邊而已。
并沒有使全力直接把人給踹死。
“你!”費爾德曼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時炙炎,卻被更惡狠狠的時炙炎給用眼睛兇了回去。
瞬間泄了氣。
“你終于回來了,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我好想你。”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問我的事情?”
“我現在同意了!我們重歸于好吧貍貍。”費爾德曼說的聲淚俱下。
要不然說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時貍從來沒有共情過費爾德曼的感情,但是在這個時候,竟然也被這深情給惡心到了。
費爾德曼的嘴里能有什么真話?
無非就是現在的日子過不好了,才想起來原主那個備胎唄?
也真是搞笑,費爾德曼到底多自戀,竟然還能認為他還有這樣的魅力?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知道你擋我家家門了,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