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不閑著,和黑格一塊把延森這個大塊頭丟在了沙發上。
客廳內濃郁的血腥味開始彌漫開來。
時貍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壓制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沖動。
她不是怕血的人,怎么這次覺得這血腥味格外惡心人?
“你們身上的味道怎么這么重?”這種味道對于瓊安這樣感官更靈敏的獸人來說,那更是天災一般的存在。
根本無法躲避。
時貍還在這里沒走呢,他自己躲起來了算是怎么個意思?
“一路上見到不少喪尸怪,處理了一些,估計是沾上它們噴濺出來的黏液了吧。”白清野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袖子,淡然的又放下了。
“那你們倒是都挺完好的哈。”時貍笑的有些尷尬,她以為自己可以為了這些人無所畏懼,但是現在面對這股氣味,她簡直是從靈魂中都在抗拒。
這真的很奇怪。
客廳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大家說著說著都不說話了。
但是也沒有人去主動關心那個丟在沙發上的延森。
看著延森從后背出溢出的血漬逐漸在沙發上蔓延,面積越來越大。
“咱們不管他了嗎?”瓊安也不想靠近,只是湊到時貍的耳邊,輕輕說著。
“你不覺得奇怪嗎?”時貍皺了下眉。
要說剛才看視頻只是覺得有些不一樣。
那現在肉眼看到,并且相處了這幾分鐘,時貍只覺得更加奇怪。
她的這幾個獸夫,沒有這么冷血的啊。
瓊安還可以說是膽子比較小,沒見過這種場面,有些發怵也屬實正常。
女生白清野一個之前長期在實驗室泡著的人,會怕這種?
黑格和時炙炎更不要說了,把人給壓成肉泥估計都干過。
會開軍艦的人,能是什么膽小的家伙嗎?
“咳咳!我餓了,瓊安你剛才在做飯嗎?”
“趕緊繼續做吧。”
“你們也別愣著了,去拿醫藥箱給延森處理一下。”
“難不成你們還是在等著我動手?”時貍突然拿出來了主人的姿態,開始使喚幾個獸夫干活。
雙手抱臂的模樣,倒是真有幾分從前的模樣。
給瓊安都看的要應激了。
還好暫時穩住心神,在廚房煮面條的時候,趁機悄悄打開了廚房的窗戶。
并且把燒好的熱水挪到了另一邊,防止一會耽誤爬窗戶。
白清野他們的確如時貍想象的那般,突然都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哪里好了。
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醫藥箱在什么地方!
這個家里只有時貍自己不知道醫藥箱在哪!
因為每次都是他們把醫藥箱拿出來給時貍處理,時貍在哪,醫藥箱就會跟著到什么地方。
所以她從來都不需要知道這種東西在什么地方。
“貍貍!這個面條好像糊了,快幫我看看!”瓊安在廚房里突然發出了尖銳的爆鳴,時貍立馬朝著瓊安的方向跑去。
幾個獸夫還沒有反應過來,兩人直接就爬上了廚房的窗戶,翻了出去。
客廳內的幾個獸夫,逐漸開始變的扭曲,不出一分鐘,皮就被褪了下來。
時貍此時無比的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好死不死的好奇回頭看這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