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這次沒有盡全力給延森進行安撫,他們還沒有尋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不能昏倒在這里,本來拖著一個昏迷的就已經很麻煩了。
要是拖著兩個,基本上就沒有什么逃離的可能性了。
時貍還是對自己身邊的這幾個獸夫有精準判斷的。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腿。
“好了!”時貍輕輕吐出一口氣,看著延森臉上的鱗片慢慢褪去了一些,松了口氣。
好歹算是抑制住了繼續獸化的可能。
“你的腳”見時貍結束了安撫,白清野才敢開口說話。
其實幾人早就看到時貍腳上纏著的料子了,不管這是什么新的時尚,反正這不是鞋子。
“害,這個啊,都是他太小心謹慎了,哪里有這么嚴重,看把你們都給嚇到了。”時貍訕笑了一下,心虛的把腳往里收了收。
卻被時炙炎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腳腕。
布料只是輕輕一扯,就被扯了下來。
看著時貍腳底的紅,周圍的氣溫都降到了零點。
幾個獸夫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是我沒照顧好她,當時那些怪物模仿成你們的樣子來敲門,我們在它們進來前,并沒有辨別出它們是假的。”
“是進來之后才慢慢發現的。”
“跑的時候實在是沒來得及讓她穿鞋子。”瓊安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主動承認了自己的失職。
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雌主,的確是他的不對。
他應該承擔這個責任的。
可是當時實在是顧不上這么多了。
但是瓊安也沒有解釋些什么,只是這樣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哎呀,哪有的事情,不要想那么多,其實穿鞋了,只是拖鞋在路上掉了而已,你們不要搞得那么嚴肅嘛。”
“又沒有很大的傷口。”
“環境就是艱苦一些,很多事情肯定不能要求那么高啊。”時貍也沒有覺得有這么嚴重,但是眼前的這幾個男人很顯然不是這么認為的。
她要是再不替瓊安說幾句話開脫,這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過去的了。
時貍平時也粗糙慣了,要不是在這里身邊有這么多獸夫,可能還會這么繼續粗糙下去。
之前可從來沒有人這么精細的對待過她。
主打一個活著就行。
“那也不能這樣啊。”黑格也忍不住湊過來捏住了時貍的腳,眼底滿是心疼。
時炙炎則是直接鉆進了領域空間里,試圖翻出來一雙時貍能從換的鞋子。
這倒是個好法子,時貍看著時炙炎的突然消失,真覺得有空的時候,該把他那個領域空間塞滿東西才不算浪費。
“這雙你試試能不能穿。”沒幾秒,時炙炎就又突然出現了,手里拎著一雙看著就很軟和的皮鞋,還有一雙帶花邊的襪子。
“這襪子”鞋子倒是新的,時貍沒有見過,但是這個襪子,時貍怎么看怎么眼熟。
好像自己就有這樣一雙襪子,只是在前幾天丟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不過還好自己的襪子衣服什么的都很多,時貍也就沒有在意,想著興許是不小心塞到什么地方了。
畢竟這種小東西,本身也不好收納。
也就沒當回事。
而且時炙炎手中的那個襪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