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哪方面,在她超過時貍的時候,時貍都沒有表現出什么破防的樣子。
以至于后面不擇手段也要和費爾德曼結婚,她愛費爾德曼嗎?
其實不是,更多的是為了讓時貍不爽,讓時貍難受。
最終的結果讓她很滿意,這是她這么久以來唯一一次讓時貍吃癟,并且讓時貍難過的時候。
甚至后面時貍擁有了那么多優質獸夫后,還對費爾德曼念念不忘,那更是讓禾白白爽翻了。
現在想想當時干的事情也真是幼稚。
只是禾白白不知道的是,原主的確也在暗暗和她較勁。
兩人倒是像了個徹底。
不過面對現在的時貍,禾白白的確拿捏不住。
“要丟早丟了,下車,你這個傷口還是得盡快清理干凈處理的。”時貍不知道禾白白在心里腦補了這么多。
她只知道禾白白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臉。
甚至曾經就因為這個臉,和原主競爭了多少年。
現在臉毀容了,估計禾白白自己都要難受死了。
“哦。”禾白白這才乖乖閉嘴,安安靜靜的跟著下車。
大部隊開始朝著延森說的地方走去。
幸運的是大門沒有被自動鎖起來。
似乎在這個新世紀,商場是不害怕被偷盜的。
或者說,這個世界,沒有人需要靠偷盜為生。
“你們說哪個是開關?”時貍用終端微弱的光線看著這些復雜的電路與總閘。
燈可以不開,但是水不能是涼的啊。
雖然這些雌性表示涼水澡也已經很讓她們滿足了。
但是時貍不想讓她們這樣將就。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想讓她們好好放松一下。
“這個我們也看不懂啊。”被時貍這樣看著,白清野和時炙炎也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倆對于時貍這莫名其妙的信任表示很感動,但是這玩意,真的不懂。
畢竟平時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他們來關注。
好像這個電閘從他們生下來就沒有壞過。
“要不然直接全部都打開吧。”
“大不了就是壞了。”瓊安繃不住了,覺得這幫人慢慢吞吞的。
反正就是個電閘而已,又不是拆炸彈,哪怕真的是壞了,或者不小心打開了什么大門或者地方,也無所謂。
這里也只有他們而已,又不會放出什么怪物。
“要不,我看看?”人群中有個弱弱的聲音小聲的問到。
“我之前對電力很感興趣,也有個獸夫是這方面工作的,可能我可以呢?”
“要不讓我試一下吧。”說話的雌性看起來年紀很小,個子很小,又很瘦,時貍都懷疑她到底有沒有成年。
但是好像這個時候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索性讓她試一試。
“你對電力感興趣?”
“很少聽說有人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但是看著這個小雌性在那里操作著,時貍也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是啊,覺得這種東西很有意思,而且電路和電路的鏈接,加上不同的外殼,可以造出來很多不同的東西。”
“不覺得很神奇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