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在那聽著,內心忍不住感慨。
這個禾白白還真是在各種地方搞事情啊。
這種威脅到這么多雌性生命的事情都敢隨便暴露。
也不知道是真的傻,還是真的自私了。
還是又自私又傻。
“你們血口噴人!沒對我用刑那是因為他們貪圖我的美貌。”
“就我這張臉,是你們能比的?”
“別拿這些當借口,比不過我那就只能待遇不如我。”禾白白嘴硬的不肯承認。
讓她認為自己做錯了,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笑死個人了!”
“真喜歡你,后面為什么要劃傷你的臉?”
“不過拿你當一條狗而已,也就你自己當真了。”
“你是真的搞笑!”甚至雌性中都有人罵著罵著真的笑了起來。
這是完全被禾白白的無知給氣笑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不要在我好朋友面前污蔑我!”
“一個個比不上我,就開始在這里潑我臟水!”禾白白說的義憤填膺,好像這些人真的是污蔑她似的。
但是時貍可不傻,這點事情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你要是再多說話,我就把你從這層樓上丟下去。”時貍冷冷的開了口。
禾白白不敢置信的看著時貍,把她從這里丟下去?
那和直接說要殺了她有什么區別!
這里是二十層啊!
“你說什么?”禾白白疑惑的又問了一句,結果話剛問完就開始不住的掉眼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搞得好像時貍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情似的。
給時貍整的更煩了。
原主到底是怎么受得了這樣的一個家伙的,甚至還能裝作一副塑料姐妹花的友誼。
還真是為難了。
這要是還她,絕對連裝都懶得裝,直接踹的遠遠的。
現實中時貍也的確這么做了。
“要哭就給我死遠點哭去,跟哭喪似的在這里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要死了呢。”時貍真的一腳把禾白白給踹到一邊去了。
她給了禾白白這么久恢復正常的時間,禾白白都沒有抓住。
哪怕禾白白只是單純的閉上嘴,時貍還能看在她也是雌性,也是這次戰亂的受害者,選擇先帶著她走一段路,遇到安全的地方再撇下她。
可是現在時貍改變主意了。
從剛才那些雌性的話語中,時貍知道這家伙是個妥妥的定時炸彈。
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們這個隊伍給全部炸掉。
沒有良知的人,就不能心軟的帶上。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禾白白滿臉不可置信,她從來都沒有想到時貍竟然會這樣粗暴的對待她。
明明之前無論她如何,時貍都會看在費爾德曼在一旁的緣故,保持應有的體面,畢竟如果她和時貍的關系僵了,她是可以完全拒絕時貍來她家里做客的。
如果不能來她家里做客,那么時貍就根本不可能見到費爾德曼。
難道時貍現在敢這樣對她就是因為知道費爾德曼不在她身邊了?
“我跟你說,只要我聯系,費爾德曼立刻就會出現在我身邊。”
“他愛我那么深,你內心一定很嫉妒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