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和它們都不一樣,這樣的貢品我還是第一次見。”延森先開了口。
伸手碰到時貍下巴的那一刻,周身的壓迫感就蔓延開了。
平時習慣了延森配著瓊安這倆組合的跳脫和耍寶,此時延森這樣低氣壓的近距離看著她,倒是讓時貍格外的不適應。
甚至有些害怕。
“你真漂亮。”延森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手指卻開始順著時貍的脖頸向下劃去。
在摸到時貍腹部那厚的格外離譜的防護服的時候,眼神一暗。
“你這個貢品,一點自覺都沒有。”延森似乎很生氣,可是時貍也很摸不到頭腦啊,她就是一個不小心暈那了,根本不知道什么貢品不貢品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身份的變化只是短短幾秒鐘而已。
“你是它們信奉的神嗎?”說著貢品,一般不是只有神才配被信徒供奉嗎?
“自然,我會帶給它們生命。”
“剛才給的那包東西,就是它們續命用的。”見時貍這么好奇,延森倒是覺得有趣。
一般的貢品在這個時候早就嚇得不知道人在哪了。
眼前的這個,竟然還有心思好奇這些有的沒的。
“我的血。”延森似笑非笑的給出了一個有些瘆人的答案。
“啊?”
時貍很震驚的看著延森。
那一個包可不小。
要都是血的話
時貍的目光向延森的身后瞟去。
那里還有幾個這樣的袋子。
那豈不是,都要被抽干了?
“你騙我的!”猜著猜著,時貍就發覺不對勁了。
這怎么可能呢!
“我為什么要騙你呢?”
“還有,收好你這副語氣和表情。”
“似乎你應該和其他貢品一樣,害怕我才對。”
“我不是很喜歡看到這么吵鬧的家伙。”延森的臉色沉了下去,手指輕輕的扣了扣身前的桌子。
整個人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看似松散的靠著椅背,實則壓迫感滿滿。
時貍感覺自己都快被盯穿了。
“還是說,你打算用這種方式,跟我套近乎?”延森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因為眼前的這個貢品,膽子似乎非常地大,而且似乎還很自來熟。
搞得好像跟,他們倆認識很久了似的。
那句“你騙我!”語氣中的嗔怪和撒嬌,簡直都掩蓋不住。
總不能這個貢品,對誰都是這副樣子吧。
不知怎么的,想到這,延森突然覺得很不爽。
這個貢品,性子也太隨便了吧。
他還是比較喜歡單純,膽小的貢品。
那樣的話,會比較美味。
想到這,延森舔了一下嘴唇,給時貍嚇了一跳。
這家伙,現在該不會真的想吃人吧!!!
時貍直接一個寒顫,立馬跺了腳就往門口跑。
砰!
門就這么無緣無故的直接關上了,給時貍碰了一鼻子灰。
“還沒有哪個到嘴邊的貢品能跑了的呢。”延森的話音剛落,時貍就感覺整個人身上的戾氣像是被直接抽離了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