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連忙制止了延森的下一步行動。
“剛認識怎么了?”延森可不在意這些,他管什么認識不認識。
“這難道不是你這個貢品的榮幸嗎?”延森完全的變成了上位者的姿態,整的時貍真的很像踹他一腳。
可是奈何這家伙現在是真的不認識自己,她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不敢。
原來平時嬉皮笑臉的,全是樂意跟她玩啊這幫人。
腿間毫不客氣的擠進來了一個膝蓋,整的時貍差點大腿抽筋。
這家伙,也不知道收著點力氣。
嘶!
時貍吃痛的皺了下眉。
“怕疼就別亂動,不然只會更疼。”危險的氣息逐漸靠近,延森那副表情,時貍直接警鈴大作。
“我懷孕了!”時貍幾乎是喊出來的。
延森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定格在向前的動作上。
眼神下滑看著時貍被格外加厚防護的腹部,神色暗了幾分。
“真的?”延森的手掌隔著防護服,摁在了時貍的小腹上。
雖然沒有用什么力氣,而且中間還隔了好幾層東西,但是時貍就是覺得這家伙隨時都可能給她的小腹一拳。
能給她掏出血的那種一拳。
“真的。”時貍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死死的盯著延森的表情。
如果延森真的有動手的打算,那她就只能暫停時間了。
畢竟比起回溯,暫停的消耗會少很多。
“那不更有意思?孩子爹是誰?”是個好問題,可是時貍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這話說出來,時貍自己都臉紅。
好像她是個渣女。
“你也不知道?騙誰呢,難不成你自產自銷啊。”延森不信,反正他的認知里沒有這個技術。
“不是,是人太多了,時間又近,真沒法判斷是誰的。”時貍幾乎是要把頭埋進自己的胸口了。
這難以啟齒的話,竟然就這么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д⊙
“那也簡單啊,搞掉重新懷,不就知道是誰的了嗎?”延森的聲音陰森的讓時貍覺得自己在冰窖里。
聽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時貍直接瞪大了眼睛,用力的向后撤,甚至踹了延森的胸膛一腳。
這跟原本的延森,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剛才竟然還妄想能不能用一些親密接觸,喚起延森的一些記憶。
“你是我的貢品,身上怎么能帶有別的雜質?”
“當然要在我享用之前,先清理干凈才好啊。”延森看出來了時貍的害怕。
可是害怕的神情,更加刺激他的神經。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有記憶以來就是在這個地方,這里的蟲子會不定期的抓一些和自己看著就是同一個物種的人丟進他的屋子。
然后換取走他的一包血液。
不過之前的那些貢品,大多都活不長久,來這里沒幾天,哪怕延森見這個貢品沒有什么精神,壓根都沒有碰幾下,就直接死了。
病死的,或者是嚇死的。
反正不是延森親手動手搞死的。
眼前的這個新貢品,精神頭簡直旺的不行,延森哪里肯放過。
他在這都要憋瘋了!
屬于原始的本能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