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時貍不是寡婦的話,魅力值直接降低一半?
別是有什么隱藏的xp被她無意中挖掘了吧。
“我看中孩子,又跟守寡有什么關系?”時貍哭笑不得。
“有沒有一種可能,孩子爹沒死啊。”簡直是要笑瘋了。
這股子執拗勁,倒是跟沒失憶的時候一模一樣。
“沒死?”似乎這個答案讓延森非常的不滿,甚至延森還不耐煩的嘖了下嘴。
可給時貍逗樂了。
倒也不用這樣執著。
死不死的其實也沒那么重要,反正她也不知道是哪一個。
都活著就行。
”所以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時貍掰起來了低著頭的延森。
“不糾結這個問題,該糾結什么問題?”
“你總不會心甘情愿留在這里,只能寄希望于你外面什么都沒有,只能留在我這里。”延森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就是對眼前的時貍格外上頭。
甚至不想讓時貍有任何機會從這個房間里出去。
“那我要是說我心甘情愿留下呢?”時貍倒是不客氣,反正互相都已經那么熟悉了。
此時的延森沒有那么的主動,那就她來主動。
只要不實干,別傷著孩子就行。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要是真心想留,我以后也不會不管孩子死活的。”延森感覺腦子很亂。
為什么在知道時貍的那個獸夫沒有死之后,他會這么不爽呢?
但是又在聽到時貍說自己心甘情愿的留下,又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孩子是誰的不重要,最起碼這個雌性是自己的啊?
這么一想,延森突然覺得也沒有什么說不能接受的了。
似乎都還好,跟時貍不愿意留在這里比起來。
好像他一直在這里等著時貍這個人似的,并且等了好久,一直在等。
帳篷被滑膩柔軟的小手裹住。
延森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著時貍一副羞澀稚嫩的樣子,竟然說什么都知道的嗎?
也對,孩子都懷上呢,難不成指望時貍有自體繁殖的能力?
“呼,繼續,讓我也見識一下,你都是怎么整的。”延森平復了一下自己要繃不住的沖動,強行散發出威壓,試圖讓時貍對他有些畏懼。
一個對自己沒有任何恐懼情緒在貢品,又如何能被他拿捏住呢?
更不必要說,現在似乎是時貍的一舉一動,在拿捏他的所有,甚至是呼吸。
低沉的氣聲,傳在了時貍的耳邊。
其實手藝活,時貍也是第一次做。
還是挺緊張的,她知道這地方格外脆弱,自己下手也沒個輕重的,生怕給人家弄傷了啥的。
那以后的幸福可怎么辦?
想到這,時貍手上的力氣又松了幾分。
“我教你別弄得跟撓癢癢似的。”手突然被延森一把抓住。
滾熱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里外都是燙的。
“是不是有點太用力了。”時貍被帶動著,自己都有點心虛。
因為磨的她手心麻麻的。
“真的沒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