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些,好歹還能看到有人朝著屋子來了。
好及時回去。
想到這,延森順手又往時貍的包里塞了些水和食物。
雖然看到時貍的包里本來就有不少的水和食物,延森還是想要把那些全都掏出來,全部換成自己的。
總覺得那東西不是自己放進去的,就是莫名的不爽。
但是最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不理智行為。
他不打算讓時貍和那個送食物的人見面。
到時候打算讓時貍在外面躲一躲。
不知道為什么,延森總覺得兩人一旦見面,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可怕事情。
“好了,走吧。“延森很自然的就拉上了時貍的手,帶著她出了門。
給時貍都整不會了。
要知道,就算是原本延森有記憶的時候,都不會主動對她做出這種曖昧的行為。
時貍感覺此時拉手的曖昧程度,簡直高過了兩人在床上的時候。
那大開大合的,倒是讓人沒有什么害羞的想法了。
現在這樣只是簡簡單單的拉拉手,就足以讓她紅溫。
時貍也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這種簡單又溫馨的相處,又真的是她從前最奢望的。
想到這,時貍默默的低下頭,任由延森這么拉著手,甚至都沒有十指相扣,只是這樣簡單的拉著手。
而時貍不知道的是,走的靠前一些的延森,也紅了耳朵。
曖昧的氛圍在兩個人之間莫名的就滋生了起來。
來的莫名其妙,又那樣的讓人留戀
時貍也不禁想起,她似乎和每個人的進度都快的離譜。
先把很熟悉之后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然后再這樣從最克制的小肢體接觸來相處,是個人都會不習慣。
“原來這些蟲族,也是這樣的生活方式嗎?”不過很快時貍就被周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目光。
她以為蟲族會是那種群居生物,大家都聽命于某個王,某個統治者。
所有人都沒有思考的去為這個王賣命。
結果蟲族也有家庭組成的結構,大家也是很普通的生活。
普通的小屋里是幾個蟲族,它們說著時貍聽不懂的語言,在那溫馨的靠在一起。
如果忽略掉那讓那個時貍起雞皮疙瘩的長相皮囊。
或許很多蟲族也不是好戰的。
但是能看出來,這些蟲族,的確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資源。
大家生活的都很窘迫。
甚至走著走著,還有膽子大的蟲族幼蟲走過來圍著他們兩人轉了一圈。
隨后晃了晃觸須,伸出了兩只“手”。
時貍有些懵,她不知道這個姿勢是什意思,求助的看向了延森。
“它這是知道我們有食物,想問你討一些。”延森附在時貍的耳邊,小聲的解釋著。
但是延森不打算讓時貍給,于是拉著時貍的手就打算帶走她。
他對于會喝自己血液的種族沒有什么興趣。
鬼知道它們會不會在知道他們獸人的身份后,直接圍攻他們,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可是時貍卻停住了腳步。
“你要做什么?“延森吃驚的轉過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