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遇到其他幾個獸夫。
結果就這樣被逮回去了!
好虧啊。
又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桌子熟悉的位置。
時貍甚至在延森非常奢侈的拿出一瓶水在那里洗手的時候還在想,這里都看不到床,平時延森是怎么睡覺的?
難道是在這個桌子上湊合的?
可是這個桌子,她睡還差不多,對于延森這樣的大個子來說,實在是有些為難了。
絲毫沒有察覺到,為什么延森要用這么珍貴的水源來洗手。
即便剛才在外面,有罩衫在,其實兩人沒有吃到多少沙子。
“嗯?湊這么近干什么?”沾著些未干水漬的手就這樣濕漉漉的摸上了時貍的臉。
給時貍都整蒙了。
延森究竟要干什么?
莫名的不安,在內心開始蔓延。
即便不知道延森要干什么,但是迎上那個眼神,時貍就知道準沒好事。
“趕你啊。”話音剛落,時貍就一個應激想要直接從側面翻桌子下去,卻被延森眼疾手快給截胡了。
“跑什么?嗯?“
“你以為你跑的了?”延森似笑非笑,嘴角噙著笑意,卻讓時貍感覺不到他有一絲的真心。
“我說了我懷孕了,你這個硬件,會出事的。”臨走前,其實時貍特地去問了下醫生。
醫生給的答復是,時貍由于身體素質鍛煉的不錯,外加胚胎健康,除非太過激烈的刺激和運動,或者劇烈的外界傷害,正常來說,是不會輕易出事的。
時貍當時就想了一下,其實和這幾個獸夫那啥,都應該屬于很激烈的運動了。
于是乎當場就把這個事情給納入了禁區。
不過剛才那一番戰斗,時貍沒有覺得任何的不適,慢慢的也能摸索出來一個舒適的活動量區間。
“誰說要用這個了?還是你自己想了?”
“嗯?饞貓?”延森輕輕挑了一下時貍的下巴,動作輕佻,給時貍都整不會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進修的這些東西!
在哪里進修的?誰教的?
“才沒有!你別污蔑我!”時貍低著頭裝鴕鳥,不肯再看延森一眼。
可是延森才不管你想不想看呢,低著頭,追著時貍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曖昧的氛圍彌漫了整個房間,黏膩又固執的包裹住了兩個人的身體和靈魂。
“你搞什么!”察覺到異物感,時貍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伸手試圖阻止延森的手。
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腕,卻制止不住他的力氣。
“你說我搞什么?”
“不知道就乖乖閉嘴,別掃興。”延森又一次的堵住了時貍的嘴。
這還是時貍第一次體會到手指這樣是什么感覺。
整個人又緊張,又不知所措。
心理上是拒絕的,可是身體上又是不肯松口的。
其實距離上次,已經有些時間了,時貍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高強度的
突然間素了這么久,她也有些遭不住。
一經撩撥,就了不得了。
“別咬嘴唇,把自己咬破了,你只會面臨更重的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