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智能的還會降低對自己身體的負荷。
對于沒有什么必要的行為,直接就省掉了。
直到時貍真的把鞭子抽到了貝隆的身前時,延森才突然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沖到了時貍的跟前,非常干脆利落的卸了時貍握著骨鞭的右手。
沒有被掰斷,只是被卸了,整個人在疼痛之余卻感覺手不受自己控制了。
“嘶!”劇烈的痛感讓時貍直接放棄了什么面子和尊嚴,整個人吃痛的跪在了地上,肩膀止不住的發抖。
從來沒有這么痛過。
等稍微緩過來的時候,時貍發覺自己臉上留下的都是豆大的汗珠。
全是冷汗。
“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好像也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厲害啊。”
“這種程度的武力值,壓根沒有被改造成武器的必要。”可是貝隆卻沒有共情時貍的痛感。
只是在很淡定的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原本已經計劃好的改造路線,突然又不能這么走了。
突然有些惱怒了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給個痛快!”時貍整張臉白的嚇人,嘴唇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似乎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適,時貍只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隱約的絞痛。
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
可是時貍只能強壓下內心的不安,強撐著和眼前的貝隆交涉。
甚至如果這個時候再去管肚子的事情,自己的命都會不保。
“之前的確是對你有想法來著,不過你上次拒絕了我。”
“憑什么又會覺得我會這么輕易的原諒你呢?”
“不過既然都不會原諒你了,我也不知道會怎樣對他們呢。”句句不提威脅,句句離不開威脅二字。
什么叫難伺候,時貍也算是見識到了。
“那你說你的條件或者要求是什么,我不喜歡猜謎語。”時貍也真的是無語,怎么都愛玩你猜猜這套。
她現在真的疼的腦子都轉不動了!
“爬過來怎么樣?”
“最起碼的一點誠意,你要讓我看到。”
“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很難做到的事情。”貝隆瞇了瞇眼,立馬就想到了什么,垂下手沖著時貍勾了勾手指。
嘴上說著不找邊際的話。
聽的時貍都愣了。
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還是說落后就要挨打這話,是真的這樣刻骨銘心嗎?
“怎么?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都不愿意做嗎?”
“哦!難道是因為有一只手不方便?”
“延森,把她的手再給接回去,不然少一只手可怎么爬啊。”甚至貝隆都裝出來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