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傳來劇痛,剛才沒有感覺,完全是因為還沒有被外界刺激。
看著時貍疼的煞白的臉,貝隆有些后悔的收了手。
“我不是想這樣的,你醫生!”貝隆想要嘗試言語安慰一下時貍,卻看到時貍又是那副很厭惡的表情。
額角甚至滲出了冷汗,也不肯抬頭看他一下,只是一味的抿嘴低頭。
貝隆直接是僵直在原地,等醫生給時貍換上新的止疼膏,才僵硬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左手還是少活動,不要用力比較好。”
“雖然筋骨都沒有事,但是肌肉損傷嚴重,要是強行用力,肌肉會不會徹底壞掉都不好說。”
“還是要自己注意一點。”本著醫者仁心,醫生緊張的當著貝隆的面說著這些囑咐。
很明顯啊,病人怎么會顯得沒事干去活動自己的手腕,而且還活動的這么大力。
肯定只能是貝隆這個人強迫的。
“正好,藥也滴完了,輸液管我給你取下來。”醫生一番忙活,倒是緩解了房間內的許多尷尬。
貝隆也從剛才的沖動,又平靜了許多。
自己還默默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了。
等到醫生走后,房間內的儀器也給順便關上了,房間又陷入了安靜。
“那咱們就這樣說話吧,我也不動你。”貝隆舉起雙手,坐在椅子上,一副可不是我哦動手的架勢。
但是時貍還是無動于衷,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不想跟我說話?”
“那更簡單了。”貝隆剛才外露的情緒,現在都已經全部都收拾好了。
又恢復了最開始那副掌控全局的樣子。
“要不然現在開口好好跟我說話,要不然,挑一個人去死,怎么樣?”貝隆動了動手指。
手腕處的終端就浮現出了一塊大屏,上面正播放著關著那些雌性的監控畫面。
甚至每一個面孔時貍都認得。
大家的臉上都是驚恐又疲憊的表情。
牢籠的外面還有那些士兵把守著。
“你說先挑誰好?”貝隆的手指轉動著屏幕的方向。
最終大屏鎖定在了笑笑的臉上。
“這個小家伙怎么樣?你倆應該認識吧。”
“她好像還很喜歡你。”貝隆似笑非笑的看著時貍。
“你!你知道你這副嘴臉有多讓人惡心嗎?”時貍總算是給了點回應。
惡狠狠的樣子,好像真的能吧貝隆給生吞活剝了。
但是貝隆可不怕時貍這副樣子。
此時的時貍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我一直覺得這張臉長的還算可以,怎么能用惡心來形容呢?”見時貍開口說話了,貝隆也見好就收,關上了終端的大屏。
對于自己的這張臉,貝隆還是有些自信的。
只是常年生病,導致臉色有些不好,再加上有些消瘦。
其實本質上,皮囊長的還是有些帥氣在身上的。
“你干的事情沒一個是不惡心人的!”時貍只覺得氣的頭暈,可是又拿眼前的貝隆沒有辦法。
“我只是想滿足我自己的欲望而已,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