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的責任就是保護你。”瓊安想著,只要時貍好好的,那他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可是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有事。”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這幾個曾經她無法接受的獸夫,已經變成了時貍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吵吵嚷嚷的家,已經成為一種奢望了。
“那你可不可以最在乎我。”瓊安直接一個順桿爬,輕輕蹭了蹭時貍的頸窩。
“關乎性命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小氣,但是別的,你可不可以”大事小事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可是該爭取的東西,他也不會落下一個。
時貍被他蹭的癢的很,沒忍住推了推他毛茸茸的腦袋。
要不然說是一條魚呢,直接一個速干,這才從缸子里出來多大會,身上就干了。
可能還由于在缸子里泡久了的緣故,還有些炸毛。
“別推開我嘛,這里又沒有其他人。”瓊安感覺自己現在抱著的,就像是塊木頭。
“沒有其他人,你哪怕是撒謊騙騙我,我還能體諒你一句好歹愿意用心敷衍我。”凄凄慘慘戚戚,整得時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辜負別人真心的渣雌。
可是時貍就是覺得,不能完成的事情,就不可以輕易許諾。
即便瓊安嘴上這么說,等到她真的無法給瓊安特殊對待的時候,瓊安肯定還是會很傷心的。
那她還不如最開始的時候不開這個口。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時貍怎么覺得這個走廊越發陰冷,好像真的有人在暗處陰惻惻的盯著他們。
“我不愛騙人,而且你不覺得,陰惻惻的嗎?”時貍甚至轉頭看去,也什么都沒看到。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的確是時炙炎的空間。”
“并且他本人,還可以對空間內的任何角落,一覽無余。”說完這個猜想之后,時貍都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個激靈。
這要是時炙炎之前那副樣子,陰暗扭曲的盯著她跟瓊安在這里卿卿我我
嘶!
時貍緊張的看向了窩在她懷里大魚依人的瓊安。
怎么感覺這條魚快要被起鍋燒油了!
“你先起來一點,我總覺得,心里發毛!”時貍又推了一下不愿意起來,只是一味埋胸的瓊安。
“啊”
“借口”
“我可仔細聽著呢,也沒見你心里有長毛的聲音。”聽到瓊安這不正形的話,時貍就無奈扶額。
說實在的,對付瓊安這種人,她真的是束手無策。
你永遠不知道,這家伙那張嘴里,下一秒能冒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言論。
一直務實派的時貍,竟然覺得這種虛無縹緲的討巧話和甜言蜜語,讓人有些上頭。
“我是說真的,我總感覺時炙炎可能隨時從哪個角落里沖出來,尅我們一下。”時貍有些慌亂,想法一旦破土而出,就不受控制的胡亂生長。
“喂!能不能不要搞得像個哥管嚴似的?”
“我也沒見你在和別的雄性在一塊的時候,擔心我突然冒出來?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