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時貍不心疼。
“你!狗”還沒等時貍罵完,白清野就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溫熱的掌心給了時貍一個定心丸。
眼神示意時貍接下來由他來說。
白清野很清晰的看出了時貍的心疼與破綻,這個時候再讓時貍強撐著跟貝隆談判,他們就要輸了。
“是嗎?那你這邊有這么厲害的技術,怎么都沒有辦法把你的病治好?”
“或者,怎么不能在你快死的時候把你救回來繼續活著呢?是不想活嗎?”
“還是說,這種技術,你這人不太適配?”
“他們是可以無限被治療,那你耗得起嗎?”
“你跟他們耗著這個時間,你覺得值,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白清野伸手從時貍的手中接過了短刀,代替她把短刀橫在了她的脖頸處。
好讓時貍有時間可以把兩只手都放松下來,只要靠著他的身體休息就好。
貝隆被懟的氣短,惡狠狠的瞪著白清野。
他拿捏時貍還算容易,但是對于白清野的了解非常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時貍身邊還有個這么會說的。
“怎么?不說話了?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被我說穿了?”
“那就不妨把條件放出來,咱們大家討論一下,究竟是合作,還是魚死網破。”
“歸根結底我們還是同族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蟲族似乎也對我家貍貍很感興趣。”白清野可還記得時貍當時在實驗室里被那幫蟲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實驗導致昏迷不醒呢。
時貍屬于一個雙方都很在意的爭奪品。
一說起蟲族,貝隆很明顯的就不淡定了。
“那我要是說我跟他們蟲族是合作關系,你這個威脅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在不淡定的情緒波動后,貝隆一切的談判話術在白清野眼里都顯得格外牽強。
“合作?那怎么在這個戰艦上,只看到了我們的族人,一只蟲子都沒有見到?”
“不要說什么蟲子善于偽裝,你們開誠布公的談合作,為什么非得要蟲子偽裝呢?”
“我不相信在平等的合作條件下,蟲族會這么卑微。”如果蟲族在合作關系中真的男卑微,或許他們也就不會見到那個幾乎和聯邦基地一比一復刻的假基地了。
很明顯雙方還是有互相看對方不爽的點的。
利益狀態下的合作,雙方多少都會揣著些能不能對自己更有利的小心思。
眼前的貝隆和蟲族也絕對不例外。
貝隆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時貍,又看了一眼白清野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手好棋,能輸在這個白清野的身上。
一個從來沒有被他放在眼里的雄性,武力值達不到他想要操控的強度,又不屬于人魚那樣的異種讓人有研究欲望。
可以說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平平無奇的人。
“嗤,行。”
“我需要提取你的異能,改造你,讓你可以為我所用,我需要獲得永生的能力。”
“也想稱霸整個星際。”
“這是我的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