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安則是輕輕從背后抱住了時貍,讓時貍的頭不要繼續在床單上摩擦了。
省的一會時貍覺得頭暈。
可是這樣的溫柔,也沒有讓時貍覺得好到哪去。
兩個人跟叫什么勁似的。
一個讓她在那扛不住,另外一個人就要看到她更扛不住的樣子。
給時貍整的那叫一個雙眼模糊。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時貍都覺得眼暈。
“乖乖,睜睜眼讓我看看好不好?”情到深處,白清野忍不住在時貍的臉頰上啄了起來。
兩個人你一句乖乖,他一句寶寶的,肉麻的情話一句又一句的朝著時貍的心上砸下來。
直接給時貍砸懵了。
脹紅了臉,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時貍覺得自己嘴笨笨的,其實她也很想去回應,可是這種肉麻的話,她現在還說不出口。
等一切都結束了之后,時貍被抱走去洗澡,余光才看到那不堪入目的床鋪。
真是羞的時貍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丟人啊!
察覺到時貍的窘迫,瓊安忍不住開了口。
“怎么了?身上不舒服?”瓊安輕輕把時貍放到了盛滿溫水的浴缸里。
“下次別在那了,床都廢了。”時貍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捂住了自己的臉,耳朵都紅透了,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白清野還在那認真的清理和更換床品呢。
可是即便有床單,時貍也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床單都透了。
下面的墊子估計也夠嗆。
床單他們可以自己清洗,這墊子就不是那么容易自己清洗的了。
可是要不然是換新的,要不然就是喊人幫忙。
不管是哪個方法,都必然會被別人知道他們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
不知道背后會不會議論。
說她不務正業什么的,尤其是在她個人形象這么高大的情況下。
“那咋了?”瓊安一下子就明白了時貍在意的點。
其實瓊安一直都知道時貍內心的敏感。
直接扣住了時貍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
“不要想那么多,生活沒有那么多的觀眾。”
“而且咱們又沒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為什么要怕別人知道?”
“要是真的有人敢亂說什么,我立馬收了他的狗頭。”瓊安說著,另一個手心里已經緩緩的出現了水珠凝成的冰晶。
嚇得時貍連忙扣住了他的手腕。
“倒也不用這么嚴重!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現在我們要進入和平年代。”她當然知道瓊安他們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但是她還是無法勸說自己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怎么不用這么嚴重了?”
“拜托大小姐,你現在這個地位和身份,根本不可能有人敢對你說什么的。”這點瓊安有絕對的自信。
但凡誰想不開蛐蛐時貍一句,那一旦被第二個人知道了,估計能立刻把這人給扭送過來。
“而且這種事情,說明我們之間感情好啊。”
“為什么要覺得我不好意思,或者丟人呢?”瓊安說著說著,突然又發現了一個不對的點。
他如果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話,知道獸夫和雌主之間經常這樣,他肯定會很羨慕。
羨慕這種關系中二者的親密。
其他人應該也和他想的一樣才對。
哪個雄性會不希望爭奪到自家雌主的目光和青睞。
那臟了的床單,反而是感情好的炫耀資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