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叫你冰冰好了!”只是短短兩個名字,就把時貍取名廢的天賦展現的淋漓盡致。
少年的嘴角有些抽搐,緊接著是一聲無奈的嘆息,然后就默認了。
主要是名字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如果再放任讓時貍這樣想下去,還不知道會想出來什么更奇葩的呢。
“這里究竟還能不能變回之前的樣子啊,你知道什么就跟我說唄。”
“畢竟以后還要管你飯呢。”
“咱倆之間,還要瞞著這么多嗎?”時貍嘿嘿一笑,她的所有放松都是建立在冰冰不會殺了她的基礎上。
而且如果冰冰真的跟狼族有什么淵源,她又不是狼族。
應該還是安全的人。
要是冰冰真的是個嗜血的殘忍家伙,應該也不會這樣安安靜靜的和她坐下來說話。
甚至時貍都沒有機會再躺在這張床上。
“我們很熟嗎?”冰冰都被時貍給整無語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這樣聒噪?
還好沒有把時貍放在他的精神識海中太久,不然他那個識海環境,都得被時貍念叨到雪崩的地步。
“可以慢慢的熟起來嘛,你看著不像是討厭我的樣子。”時貍嬉皮笑臉的硬湊上去,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直覺告訴她,解決狼族的問題,只能從冰冰的身上下手。
“反正我不知道。”冰冰冷漠的別開了臉,但是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只是拒絕回答跟狼族之間的問題罷了。
這也讓時貍有些沒有辦法。
哪有這么倔的人。
“怎么樣?有痛的更厲害嗎?”門把手被轉動了起來,外面傳來了黑格的聲音。
冰冰瞬間就從床邊這樣憑空消失了。
以至于時貍都不能分清,他到底是走了,還是人還在,只是變的透明了,讓其他人看不到。
前者還好說,那要是后者的話
時貍突然想到個很離譜的事情。
如果冰冰一直都是在的話,那豈不是剛才她跟黑格弄的那些事情,豈不是被他全部看到了!
時貍噌的一下就臉紅了起來。
多尷尬啊,多尷尬啊!
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冰冰的那張臉!
嘶!等一下!
時貍突然有些模糊,其實她對冰冰的印象還停留在那雙藍色的眼眸上,對冰冰具體長什么樣子,還有些沒概念。
因為那一頭的白毛實在是有些雜亂。
不光長,發量還多,前額的劉海幾乎是要遮住全部的眼睛。
那一雙好看的藍眸都是在白色的頭發中,夾縫生存。
“你怎么臉這么紅?”黑格一開門就看到時貍縮在床角處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小臉通紅。
黑格尋思著,剛才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難道時貍也會有這種意猶未盡的時候?
一個不小心黑格就給想歪了。
“啊?有嗎?”時貍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剛才她也沒亂想,不過就是在思考另一個男人長什么樣子而已。
好像更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