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興沖沖的就朝著水源的方向跑去了。
說是水源其實也不全面,無非就是一條小溪,只是是活水,可以流通而已,但是時貍并不知道這個小溪的盡頭是什么。
沿著小溪,時貍觀察了一下,里面干凈的甚至連一顆雜草都沒有。
這就很奇怪了。
順著往上游走,一個什么東西竟然閃著微弱的亮光。
驚的時貍連忙跑過去撿起了那東西。
竟然是一個咖啡色的玻璃瓶。
直接給時貍當頭一棒,腦殼嗡嗡的。
這是不是那個毒藥?
時貍焦急的想要去找冰冰確認一下。
在腦海中喊了很多次,冰冰才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你”
“你沒去找黑格。”時貍有些遲疑,可是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鼻子可真靈。”
“找我干什么?我去廚房了,但是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冰冰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行蹤。
本來他來到這里注定的使命就是結束這場悲劇。
對于時貍的愧疚和感情,其實也全部都包含在那個吻之中了。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再分心了。
畢竟萬一這次還是不能成功的抓出真兇,那這難得遇到的時空錯亂,下次遇到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而且冰冰其實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能量需求越來越大了,或許都不用等到下次時空錯亂。
他就會永遠的消散在這個世界。
“當時我身上的瓶子,是長這個樣子的嗎?”時貍也不管這家伙剛才到底去干什么了,就像冰冰到現在也都沒有問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一樣。
反正兩人的目的是一樣的就足夠了。
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就驚住了,連忙接過了時貍手里的瓶子。
來來回回上下打量了好幾次。
“在哪找到的這個?”冰冰的眼神中滿是錯愕。
現在真的是亂套了,毒發的時間比當時那個時空的早不說,當時在那個時空,大家幾乎是同時毒發的。
根本沒有時間去預防和救治。
現在只有母親一個人有中毒情況,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果黑俐知道自己的中毒反應先出現,反而給了族人警覺和地方的時間。
估計就算是真的救不回來,也會在內心覺得自己是盡到職責了吧。
“就在這里,看樣子整個水源都被污染了。”時貍也不是傻子,這個反應,肯定就是毒藥的瓶子了。
可是這得是怎樣恨毒了狼族的人,才能把毒藥下在活水之中。
那豈不是只要喝過這里水的人,都是中了毒的。
可怕的念頭閃過時貍的腦袋。
這得有多少人是已經中毒,但是還沒有毒發的狀態?
“這人真的是瘋子。”
“甚至是想拉著所有人一起走。”時貍震驚的忍不住捂住了嘴,卻又想起來自己的手好像剛剛才接觸過水源,又堪堪放下了手。
她可不想一順手再把自己給毒死了,那就真的招笑了。
“壞了,這里我們沒有證人。”
“這怎么跟他們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