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野直接就拉住了時貍捂著他嘴的手,制止了時貍想要后縮的想法。
強勢的禁錮之中又有著他獨特的溫柔。
白清野沒有繼續做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這樣拉著時貍的手腕,直勾勾的看著她。
偏偏就只是這樣曖昧的氛圍最讓時貍遭不住。
直擊時貍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沒有,你別瞎說。”時貍搖頭避開了白清野那炙熱的視線。
卻被白清野給掰了回來。
“害羞了?”
“都結婚多久了,還害羞啊。”白清野鐵了心要時貍答應他。
他不想看到時貍在他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
在其他人面前他管不著。
但是在他面前,他不希望時貍這樣,他希望時貍可以肆意妄為一些,甚至是胡攪蠻纏。
“才沒有,就是你這人老是假正經。”
“不喜歡你這種假正經的人。”時貍噘著嘴想要強行扭頭,卻礙于白清野的手勁,也只好這樣被迫看著他。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話題好像就過不去了一般,白清野也想趁著所有的機會努力的和時貍互相了解。
他們之間由刺激情緒操控著產生的心動情緒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時貍的獸夫也不止他一個。
白清野實在是沒有什么安全感。
總覺得時貍是被迫跟他捆綁在一起的。
時貍的選擇不止他一個,他也沒有太多的競爭力。
幾個獸夫都各有各的能力和高貴身份。
唯獨他,能力能力不怎么樣,體力體力也比不上那兩個軍隊的,至于身份,他更是這幾個人之中光環最小的。
一個普通的研究員罷了,即便在研究員這個圈子中還算權威,但是這個圈子的人太少了,不然也不至于這個學校里都沒有人認識他。
人都是有英雄情節的,要是黑格或者時炙炎來這里,估計這里的男學生應該會有人認得。
至于那兩個皇子更不用多說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人。”
“可能相處下來舒服的人我都喜歡吧。”反正也要等著洛林趕過來。
醫務室里面又有專門的醫生,時貍索性也就趴在了走廊的欄桿處看向了校園內的景象。
他倆正好可以在這安靜又能看到風景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說不定我這個人天生就比較濫情。”時貍垂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今天穿的是一雙很舒適的白色運動鞋,舒適的腳感讓時貍覺得再走個半小時都不是什么問題。
她也無法判斷自己的感情。
或者說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整個人是沒有什么感情的。
像個空殼一般。
因為沒有什么好值得她牽掛的,也沒有什么好交流的,只是一味的麻木活著。
對于時貍對自己的評價,白清野有些吃驚。
他可從來都沒有這么認為過。
“當然不是,你只是不想辜負每個人的感情而已。”
“這是你自己給自己套上的枷鎖,怎么能算是濫情?”白清野心疼的摟住了時貍的肩膀。
他絕對不能讓時貍這樣評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