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和韋爾蒂對話,這家伙這么大人了,難道還要裝作聽不懂?
小孩可能是真傻,那大人還能是傻嗎?
“您言重了,那自然不敢的,小孩難免有犯錯的時候。”
“還請您高抬貴手,這樣!我去看看那個孩子,看一下能給出什么補償。”
“還請您念在咱們是舊識的份上再給蘭斯一次機會吧,他還小,不能承擔那么重的輿論后果。”
“不然這孩子就廢了啊。”韋爾蒂的語氣已經極盡卑微了。
說完就連忙鉆進醫務室去看習溫的情況了。
要不然說韋爾蒂是職場老油子呢,如果習溫真的開口求情,時貍可能還真的不能太過分處罰韋爾蘭斯。
韋爾蘭斯還在狀況外,但是那幾個老師算是看出來了。
眼前的這兩人不光和韋爾蒂認識,而且還很熟悉,甚至可能地位還在韋爾蒂之上。
可是在韋爾蒂之上的那是什么人物了?
以他們的觀念來看,除了那些很有名的軍官,也就只能是國王的什么親戚了,哥哥妹妹之類的那種。
可是他們認得延禾斯星的皇子,延森并不長這樣啊!
難道這個雌性是皇子的王妃?雄性是這個雌性的另一個獸夫?
一個有些詭異的想法從腦海中閃過,但是似乎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幾人看向時貍兩人的眼神愈發惶恐起來。
“實在是失禮,我們也的確不知道是這樣的確情況。”
“你快去調監控去,用最快的速度。”為首的那個老師反應最快,直接就開始安排措施彌補了。
“二位咱們進去做吧,順便看看孩子的情況。”
“那孩子還真是不太吭聲的性格,您這樣一說,我都差點沒有印象了。”那老師的語氣直接就諂媚了起來。
他們連韋爾蒂都得罪不起,更不要說連韋爾蒂都得罪不起的時貍他們了。
他們又不傻。
“可別,這個監控還是回頭讓韋爾蒂親自去吊吧,我可不能勞動這么多人,走這么多的程序,把事情鬧的這么大,就為了兩個小孩子之間的矛盾。”
“傳出去人家都得在背后戳我脊梁骨。”時貍說話陰陽怪氣的,剛才不是還百般阻攔嗎?
現在倒是直接派人去取監控了。
還真是變臉如翻書啊。
時貍自己都把自己給說樂了。
“不會的,我們走內部職工渠道,保證速度又快,保密性又高。”為首那人的表情甚至帶著些諂媚,看的時貍非常的不舒服。
直接不理睬,扭頭抱住了白清野的胳膊。
白清野自然心領神會的摟住了時貍,把時貍和那惡心的視線給隔開了。
“倒也不用這么麻煩,等小孩自己說,比什么都真。”
“畢竟你們也說了,小孩怎么會說謊呢?”
“但是吧,我覺得你們這個管理很有問題。”
“有學生長期遭受欺凌,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監控安在那,難道當擺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