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好呢,受得了嗎你?”時炙炎也不提是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事情了。
想照顧其他雄性可以,只要時貍還有力氣,那么就隨便她。
但是要是時貍在自己這邊結束,自己沒有力氣去照顧其他雄性了,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時貍胡亂的想要抓著什么能撐住的東西。
整個人身體的支點只有時炙炎那么一個。
她實在是有些遭不住。
狂風暴雨又突然降臨,掌控權一下子就離時貍而去。
時貍苦苦掙扎,只想找到一個支點來控制一點自己的身體。
讓自己不要抖的那么狼狽。
“偏心.”興許是時貍的聲音有點大了,黑格那家伙也餓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了。
似乎真的如時炙炎說的那樣,把他們放在這自己呆著,其實他們自己也能醒。
只是可能比較痛苦。
再加上前面時貍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識海進行簡單的精神安撫了。
要不是他們的暴動情況太嚴重,這樣一次基本上就已經醒了。
這是沒辦法了,才用了更深入的法子。
結果這個黑格竟然這么會挑時間醒,是時貍完全沒有想到的。
偏偏在這緊要的關頭。
本來時貍還能再撐一下的,因為每次之后都會非常的疲憊。
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結果被黑格這么一驚,兩個人竟然都這樣草率的就結束了。
搞得時炙炎的臉色也很糟糕。
“我沒有偏心。”時貍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黑格就一把撈住了時貍。
“不是偏心?那你跟他,把我晾在這,我就不用你安撫了?”黑格一睜眼就看到那樣的場景,整個人都不好了。
偏心也不帶這樣嚴重的?
“我也很難受。”黑格一臉的委屈,也讓時貍沒話說。
她當時卻是先選的是時炙炎。
“他的情況更糟糕一點。”
“我也沒法分身啊。”哭笑不得的解釋,讓黑格也生不起來什么氣了。
就算是真的生氣,他也是生時炙炎的氣。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那里想方設法的吸引時貍的注意,簡直就是狐媚子。
不過時炙炎的獸身的確是狐貍,估計黑格自己都忘了這回事了。
大家都太久沒有露出獸身了。
“那我也要。”
“你要是累了就我來就會。”黑格躊躇了片刻,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狠話。
時炙炎此時有些挫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比不上黑格這樣的小年輕了。
暫時沒有時間管時貍和黑格在那里干什么。
反正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們三個人在房間里待了很長時間。
直到外面都要開始擺宴會吃飯了,門才打開。
幾人悄摸的往里面看去,時貍已經被蓋了衣服在那睡的不省人事了。
看那紅潤的臉色,應該只是睡著了不是昏迷了。
“我們先帶她去洗個澡。”
“是不是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時炙炎甚至還嚴謹的用終端看了下時間。
其他人合理懷疑這家伙是算好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