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還有一個陌生的雄性,時貍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似乎是延晶身邊不是很受寵的獸夫。
不然的話時貍也不會只見過一面,還是在宴會時那種大場合。
“你自己說!”延晶見時貍那一副探究的樣子,再大的脾氣也只好先咽下去,總不能這么亮著時貍。
那陌生的雄性這才敢開口。
“實在是個意外,昨晚都喝多了”
“王!您要相信我啊!”
“這么多年,我一直兢兢業業,小心服侍,何時生過不軌之心!”
“求您放一條生路。”那雄性一開口,雖然也沒明說,但是一男一女,又說意外,又說喝多了,那具體是什么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生路?”
“你們兩個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是那瓶酒架著你們倆干的事情?”
“雖然我對你也不算多在意,但是也從來沒有短過你什么。”
“該有的都是給你的,衣食無憂,各種宴會也都沒有限制你們參加。”
“結果你竟然連自己那點事情都管不住。”
“你太讓我失望了。”延晶心里是兩個人的氣都生,但是礙于黑敘歡還牽扯狼族的原因,延晶也只好給她留幾分顏面。
所以在這里當著別人的面,也沒多說黑敘歡什么。
只是逮著自己的獸夫在那訓斥。
可是在場的人其實都清楚,如果黑敘歡沒有同意,這個雄性哪里來的膽子,碰時貍請來的客人?
這幫獸夫難道不清楚時貍在延晶心里的分量?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到時候回狼族那邊,肯定要給個理由的,不然平白無故的把你給遣送回去,我臉上也不好看,你自己想個說法吧。”延晶不再去看她的那個獸夫。
其實她對這個獸夫也沒有什么感情,都是母親安排的。
但是既然安排了,她肯定不能虧待人家。
最起碼不能虐待人家雄性。
結果就是這樣對待她的真心的。
延晶也覺得怪傷心。
“我沒做錯,你們不相愛,何必折磨彼此?”黑敘歡一開口,時貍的頭就大了。
這家伙是看了什么洗腦的東西了嗎?
怎么開口閉口就是愛情真愛什么的。
簡直是魔怔了一般。
搞得時貍都有些無語了。
之前也沒聽說黑敘歡是個戀愛腦啊?
但是現在這個程度已經不能用戀愛腦來形容了。
簡直是神經病。
人家相愛不相愛管她什么事情?
怎么還當起愛情判官了?
判官也就算了,怎么還喜歡當三兒?
“笑死,那你們倆就相愛了?”
“離了我,他哪里來的這么優渥的生活?”
“你都沒發現,他穿的都要比你好嗎?”延晶非常的失望。
聽到延晶這么說,黑敘歡沉默了。
“我要帶他回狼族,我會證明我們兩是真愛的。”黑敘歡還是不死心,也不知道她證明這所謂的真愛是為了什么,為了批判時貍和白清野之間的關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