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睡就不睡了,別人還要睡呢!”延森真的是服氣了。
怎么會有人這么沒有眼色?
甚至此時那個陌生的雄性,非但沒有那種回避的窘迫,反而好像還很興奮。
還是身邊的瑞鑫瑞金伸手拉了拉那個雄性,他才回過神來。
“斯柯達,別看了。”瑞鑫搗了搗那雄性的胳膊。
“咳咳,我也沒看什么,你看你倆害羞的。”斯柯達輕咳了一聲,掩飾了剛才自己眼睛不是很老實的舉動。
“不要臉,你們三來干什么?找死啊?”延森真的忍不住了,開口就罵。
這個時間來找時貍,能有什么好事?
還好今天時貍留了一個人跟她一塊,要是還像之前一樣自己單獨睡,可就麻煩了。
時貍則是已經在被子里套上了睡裙,扒拉了一下捂著被子的延森。
“大晚上的擾人清夢,的確不要臉。”時貍倒是沒看斯柯達那邊,而是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瑞金瑞鑫的方向。
她不認識那個什么斯柯達,剛才也沒有看到三個人那有些奇怪的氛圍。
只是現在一味的有些討厭那兄弟倆罷了。
時貍此時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脖頸處不小心漏出來的紅痕,無一不在昭示著,著三個人剛才打擾了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再加上時貍還有些沒有緩過來,渾身都是軟軟的,只能軟軟的靠在延森的懷里。
這樣散發著曖昧氣息的看著幾人,誰也扛不住啊。
“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別在這招人嫌。”延森沒有好脾氣的想要再遮掩一下時貍的臉,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夠糟糕的了。
“也沒有什么事,談一談貝隆的事情。”斯柯達率先開了口,美女光看不能吃,他也實在是忍的難受。
“那沒有什么好談的,死了,死的很徹底。”時貍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繼續趴在延森的身上,她不想談這個話題。
而且這個話題也沒有什么意思。
貝隆反正是不會復活的了。
任憑這三個人再怎么說,也就已經這樣了。
“你!”柯斯達也懵了,他以為還有回轉的余地,畢竟他們手里對虛擬環境的操控也都是真的。
怎么著,時貍他們也應該顧及一點才對。
哪里知道是一點余地都沒有留,貝隆真的死了!
“是啊,不信?明天比賽前,我可以讓我們的國王把他的骨灰給帶上,到時候你們回去做一下基因檢測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行了,問題我回答完了,趕緊走吧,我困了。”時貍甚至打了個哈欠,就回過頭換了個方向躺。
一副不打算理著三個人的架勢,其實是著悄悄的想打開終端給其他獸夫,卻發現似乎沒有信號?
上次沒有信號還是著狼族領地,被那些白霧阻擋了信號。
那此時她身處于應該是信號最好的地方,怎么還能沒有信號?
時貍只能耐著疑惑的又轉過頭來。
“你最好是騙我們的,不然你連明天的比賽都上不了場。”柯斯達似乎是真的很在乎貝隆的死活。
頓時就一臉的怒火了。
時貍不知道這兩人之間是什么關系,但是也謹慎的握住了延森的手。
不管怎么樣,她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她得保證延森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