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見徐子清老實了,也不松開她,繼續威懾著。
“不是,我們沒事弄你的課桌干什么。”黃蔓晴替徐子清開了口,她此時都要慌死了。
時貍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這話說的應該不會作假。
這樣一個角色的性格,大概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謊。
畢竟她的頭頭還被時貍壓著呢。
“那是誰弄的?你們比我到的早,你們難道都沒看見?”
“說不出個所以然,就都不要好了。”
“反正我也比較能熬,今晚咱們就不睡了,就這樣好好說說話。”時貍說著的過程中,還不忘騰出手輕輕拍了拍徐子清的臉。
不就是搞八零那一套嗎?
她熟得很!
雖然也沒有這么干過,但是她還能沒見過嗎?
惡人不要太好演。
徐子清人都要傻了,之前這個一棍子都打不出個屁的家伙,怎么現在不光嘴這么厲害了,甚至還有那么好的身手。
簡直是換了個人。
徐子清現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她現在打也打不過時貍,說也不敢說時貍。
久違的恐懼感占據徐子清的大腦。
一直以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享受看著別人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
甚至以此為樂。
現在這種事情到了自己的身上,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真不是我們弄的,而且你都忘了嗎?”
“你的桌子經常被丟出去。”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你這幾天自己都沒有去找桌子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又想找了。”徐子清的話卻讓時貍一驚。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
她難道不是一直都在這里的嗎?怎么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都被人給欺負到這個程度了,當時自己難道沒有反抗一下嗎?
時貍感覺自己的概念有些混沌了。
“那之前都是誰弄的?”很快時貍就調整好了狀態,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得找到那個帶頭欺負自己的人,把這個人給修理了,才能改變以后被欺負的命運。
“誰都能弄,幾乎一個班都弄過。”徐子清的回答讓時貍滿頭都是問號,她在這個班級里面,一點地位都沒有嗎?
那也太底層了吧!
時貍簡直不能理解,自己之前是怎么熬過來的?到底多窩囊的性格能被這樣欺負。
“那最開始是誰?”時貍刨根問底,這件事情影響有點太大了。
“而且老師都不管的嗎?”時貍又想起了今天那個老師的惡劣態度。
不幫她這個學生說句話也就算了,甚至還助紂為虐,罰站也就算了,甚至她都已經很明顯的中暑了,還過來踹她。
搞得好像跟她就算是死在走廊上,也不會對他的教學生涯有什么影響似的。
可是一條人命,真的一點水花都濺不出來嗎?
時貍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怎么可能管你,你無權無事,甚至連家都沒有,你死了,估計連收尸都只能是公安局,或者學校來搞。”
“他怎么可能會害怕你出事。”徐子清好像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八零者的氣勢,一瞬間那看不起時貍的架勢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