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給余陶一個拿小板凳的機會。
“可是我還是想問,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你們要是想得到什么的話就找錯人了,我什么都沒有。”余陶一邊抱起板凳,一邊小跑著跟了上去。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黑格突然就停了下來,光顧著說話的余陶險些直接撞到他的身上。
“如果你非要說想從你這得到什么的話。”
“那你就好好活下去吧。”黑格說完這沒頭沒尾的話,就繼續朝著教室的方向去了。
留下余陶自己在那思考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實黑格在內心也是非常希望余陶就是時貍的。
不過如果真的不是的話,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他看不慣別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余陶。
畢竟余陶又沒有做錯什么。
甚至只是有些過于弱勢而已,那也能成為被人欺負的理由嗎?
那根本就不能!
“我才沒有想死。”余陶連忙否認。
袖口卻被不自覺的捏緊了。
“不是?你手腕那里,算了,你說沒有就沒有吧。”黑格笑了笑,并沒有揭穿余陶的脆弱。
余陶自己也覺得很離譜。
明明剛在學校里有記憶的時候,她好像還覺得這樣的處境也沒有什么,甚至還反抗過幾次。
不然現在這個宿舍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人住,只是現在她逐漸有些記不清當時是怎么反抗的了。
只記得有那么一回事而已。
但是現在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多。
甚至有的時候回過神來之后,發現手腕處已經傳來了劇痛。
無數次疊加的痕跡,讓她自己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
慢慢的,余陶也不再穿短袖了。
這也讓她在夏季的校園中顯得更加顯眼了,更加讓那些人逮著欺負了。
“那個,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看著那寬闊的背影,余陶問出來了這個積壓了很久的疑問。
從見到時炙炎那個醫生開始,余陶就有這種感覺了。
他們和這里的人,整個氣質都不一樣。
很難讓人不懷疑。
“這個我確實不太能確定,你的確在某些時候讓我覺得很熟悉。”
“但是你這副樣子,我的確是沒有見過的。”黑格說的也是真心話。
明明是一個跟時貍天差地別的人,他也不懂到底是哪個點,讓他覺得余陶就是時貍。
要是非得說,那就是一種感覺。
“你相信有靈魂嗎?”余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沒頭沒腦的說出來了這句話。
“當然相信了。”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聊到了教室門口。
一整堂課,余陶都感覺被一種很溫柔的目光所包裹著,簡直不要太夢幻。
夢幻到不現實。
甚至余陶去勤工儉學的時候,一幫跟屁蟲也要跟著來。
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動物似的,看著她跟阿姨在那忙碌,甚至還要伸手幫忙,只是都被阿姨給拒絕了。
她總覺得這幾個毛頭小子只會添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