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于怎么出去,還沒有搞明白。”
“但是我是校醫,我的活動范圍只局限于校醫室,他們兩個當老師的也是,只能活動在教學樓。”
“我們之間的聯絡全靠他們那幾個學生身份的。”白清野簡單交代了一下大家的處境。
“那只要我不干這個事情不就可以了?”
“可是我不干的話,這個世界怎么去判定我一定不會干呢?”
“如果我即便是一直保持我自己的意識這樣生活,這樣的日子就這樣繼續下去了,那豈不是也完蛋。”時貍感覺頭都要炸了。
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了。
好像是一個循環,找不到破局的點。
“那就說明問題的關鍵不在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件,會導致一定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我們只要避開,或者解決這個事件,就可以逃離這個世界了。”乍一聽真的跟繞口令似的,時貍聽著都覺得困了。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這樣守著你在這里生活,也挺好的,畢竟這里沒有那么多的事情。”
“只是不讓那些人欺負你而已,隨便哪個人都可以做到。”白清野倒是給了時貍另外一個思路,差點給時貍嚇了一跳。
還好那些鬼怪只纏著她蠱惑,著要是纏著自己的幾個獸夫蠱惑,那可就不得了了啊!
估計真的得有中招的!
可是時貍放不下外面的人。
還有延晶和絲絲呢。
還有笑笑蘇姬她們,還有很多很多的人。
時貍搖了搖頭。
“我們一定要出去。”
“在這里這樣過日子,其實也和死了沒有什么區別。”
“跟逃避又有什么兩樣呢?”時貍明白白清野是不想再這樣提心吊膽,被迫的卷進一些權力的紛爭。
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白清野就是這樣一個踏實適合過日子的人。
可是她不想這樣。
“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白清野也沒有拒絕,跟著笑笑,自家雌主的心胸太過寬廣,他也得跟得上才行啊。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有一個人欺負余陶欺負的太厲害了,才導致余陶想不開?”
“只要能抗的過那一關,應該就能攻破了吧。”時貍想了想,好像也只能想出來這么一個法子。
可是這樣似乎又有些太過簡單了。
時貍自己又給否定了。
如果,如果說這些真的都是余陶的記憶,或者說余陶的幻想呢?
“你說如果余陶沒有幻想過自己被人拯救的話,你們會不會根本就進不來這個世界?”
“如果只是進了宿舍的人就會被卷進這個世界,怎么想都會覺得很草率。”時貍回憶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感觸。
其實在無助的時候,她也是真的希望有人可以來拉她一把的。
相信當時的余陶一定也會這樣想,畢竟余陶的性格比她還要弱幾分。
“所以最關鍵的還是余陶怎么想?她想開了,我們就能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