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貍感覺自己都沒有辦法接觸到他們。
“獻祭?”
“那是什么東西?”這下就連知識儲備很豐富的白清野都涉及盲區了。
時貍也只好耐著性子的跟他們大致的講了一下這是什么東西,但是時貍壓根也沒有切實接觸過這種東西,所以也只能講一個概念性的東西。
她自己也不太清楚這種東西能搞成什么樣子,神神叨叨的。
講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這種東西簡直就是超出了認知,大家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下最嚴重的事情就變成了壓根碰到敵人。
根本沒有辦法去處理。
“那就只能在沒有完成獻祭之前先處理掉源頭了。”
“我去打聽一下那些校董的孩子都有誰在咱們學校上學,看看有沒有機會通過他們見到他們的父母。”延森直接說干就干,很快就想到了該從哪個地方下手。
你得有機會見到源頭,然后再去思考怎么辦。
瞻前顧后那么多有什么意義呢?
臨走前還不忘拉上了杵在那一直不說話的瑞鑫,其實延森對瑞鑫也沒有那么大的惡意,尤其是在瑞鑫跟他們承諾過,已經對時貍沒有想法了之后,大家更是需要團結一心才好。
“那我去找我哥問一下監控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阿姨那個罪不能白受。”時貍也想好了自己該去干什么了。
人多的好處就是,大家可以同時干很多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黑格直接拉住了時貍的手,搶先瓊安一步,拉走了時貍。
剩下白清野和瓊安大眼瞪小眼。
瓊安那叫一個憋屈啊。
“好了,別憋屈了,要說憋屈,誰能有我這個連門都出不去的人憋屈?”白清野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而且等這幫人走了之后,他還要打掃醫務室里的這一片狼藉,雖然也不是必須要干的事情。
但是這活又沒有人干,白清野還是有些強迫癥在身上的,醫療室亂成這個樣子,還都是水,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他本來在這里呆著不能出去就已經很煩了,更不要說還要看著這些。
根本就受不了。
“不過貍貍什么時候叫時炙炎哥哥這么順嘴了?”
“看的可真讓人嫉妒。”白清野在瓊安面前不藏什么話。
他只喜歡在是時炙炎跟前藏點話。
“不知道,可能本能吧,畢竟他倆戶口本方面的確比我們要親密一點。”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瓊安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因為其他原因,只會更傷人。
“好吧,那你反正這會也沒有什么事,幫我一快打掃衛生吧。”
“閑著也是閑著。”白清野很快就拿出來了兩個干拖把,還有一個空水桶。
瓊安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塞了個拖把,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是,哥們,我壓根不會用這個東西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