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時炙炎直接一個冷處理,一扭頭人又不見了。
“艸!打不過就只知道躲著,之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陰!”黑格有些氣急了,他那邊據說還有個爛攤子沒有處理。
想著趕緊來見時貍一面,讓時貍知道他這個人還活著,就要去忙了。
這可好了,時炙炎連人都不讓他們見。
“他真是瘋了,估計貍貍的情況也夠嗆。”白清野嘆了口氣。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真的拿他沒辦法了?”黑格感覺自己要憋死了,被自己的窩囊給憋死了。
但凡他真的能不管不顧,直接就把時炙炎給殺了。
哪還有那么多別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說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還要顧及時貍的想法,還有顧及這顧及那的。
黑格感覺自己可真憋屈。
但凡他有時炙炎這破釜沉舟,什么都不管不顧的瘋勁,時炙炎早就死他手里了。
“貍貍也不是沒本事的人,要是真的逼急了打算處理時炙炎,她的異能足夠用了。”
“現在沒有見她動手,估計是正在考慮,或者和時炙炎商量吧。”白清野說的話,此時在黑格耳朵里聽著簡直就是屁話。
黑格好久都沒有這么暴躁過了。
感覺之前沒有雌性安撫的時候,精神絲暴走都沒有這么暴躁。
煩得要死。
“你這說的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貍貍是什么性子,你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信不信,只要時炙炎不動要貍貍命的念頭,貍貍絕對能一直忍!”
“她就跟那個烏龜一樣,頭一縮,就忍了。”
“我都覺得她那個性格氣人!”
“我都替她憋屈!”黑格捏緊了拳頭。
偏偏還就是時貍這樣好的性格,才能受得了他們這幾個獸夫的奇奇怪怪,但凡換一個雌主,早跟他們離婚了。
黑格有的時候慶幸,有的時候又心疼。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在空間外面,根本沒有機會進去,除非時炙炎放我們進去。”
“但是你當他是傻子?”兩人在這里因為這個事情爭論不休,但是周圍看戲的可不知道事情原委。
但是聽這點只字片語,大家也在腦子里腦補了一出大戲。
“這該不會是因為雌主的寵愛爭風吃醋吧!”
“天吶天吶,還以為這些長官這種身份的人,根本不會因為雌主而爭風吃醋呢。”
“是啊,這也太嚇人了,這個雌性哪來的這么大的本事架住這么幾個厲害的獸夫。”
“對啊對啊,甚至還讓這幾個獸夫爭風吃醋!不是簡單人啊。”
“你們還不知道這幾個長官的雌主是誰?”
“當然不知道,你知道?哪有雌性來軍營啊,見過才見鬼呢。”
“他們那個雌主,還會開機甲!而且長得特別好看!白院長研究院內斗的事情都鬧這么大了,你們還不知道?”
“真不知道,這雌性還會開機甲?那的確是個人物,難怪能拿捏住這幾個長官。”
周圍看戲的這些人可不知道幾個長官的苦楚,他們只知道吃了個大瓜。
并且為之興奮。
因為之前都覺得幾個長官簡直是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