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哥說了一番場面話之后。
連浩龍咳嗽了一聲道:“阿駿,這件事情換做是任何人都吞不下去這口氣。但都是誤會一場,我看就這么算了。
至于場子你還給棠叔,然后我讓棠叔大擺幾十桌,給你看茶道歉,面子絕對給你做足,怎么樣?”
“看茶道歉這一套老江湖,我看就算了吧,和頭酒就當給小的們漱漱口。
地盤我是不會還的,這是他自己闖出來的禍,給他一點教訓嘗嘗。”
陳嘉駿當場拒絕了歸還場子的提議,場子他都丟給興叔了,怎么可能還?
看陳嘉駿不給面子,連浩龍這個笑面虎瞇起了眼睛道:“怎么,是我連浩龍的面子不夠大?”
語氣里已經有了威脅之意。
畢竟在他看來,他這個忠信義的龍頭都已經出面了,陳嘉駿作為江湖后輩晚生,無論如何都得給面子。
“咳咳!大家都消消氣,歸根究底是我的兒子闖出來的禍。”
“我兒子已經被我臭罵了一頓,打了一頓。,我和你們洪興的蔣先生也是老相識,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傷了和氣,大家握手言和,怎么樣?”
一直坐在連浩龍身邊的四叔陳禮譽,自進入包廂之后,第一次開口。
陳嘉駿看向陳禮譽冷笑道:“四叔,你的兒子今天是恨不得當場弄死我啊!該教教了,否則日后出了什么事情,小心后悔莫及啊!”
“怎么!四叔的面子也不夠大啊?你和我們忠信義硬來的話,誰會幫你,你自己想清楚!”
連浩龍見陳嘉駿不給自己的金主面子,大怒道。
陳嘉駿絲毫不畏懼連浩龍這個江湖巨鱷,他直視對方的雙眼道:“龍哥,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
“你說!”
陳嘉駿冷笑道:“我的兄弟們在金毛虎那邊借了幾筆數,本來這件事情我們談的好好的。”
“請問你們忠信義是什么意思,把這筆數給買下來!你想搞我啊?你想搞我,沒必要在我面前裝!”
說到這里,陳嘉駿當場拍桌而起,直接將連浩龍的虛偽面孔給撕了個干干凈凈。
連浩龍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他還以為陳嘉駿不知情。
陳禮譽傻了眼,他立即看向連浩龍道:“阿龍,有沒有這件事情?”
“這是公司的業務問題,不歸我管。”連浩龍板著一張臉,立即推脫。
陳嘉駿再度冷笑道:“連浩龍,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不清楚?你在跟我開玩笑?”
“呵呵,既然這樣,那你的意思是大家不用談咯?”連浩龍也不裝了,緩緩站起身子,面露殺氣。
見狀,幼魔奴隸們騰得站起身子,渾身上下彌漫著嗜血的氣息。
“喂,有誤會就講清楚,沒必要這樣子!”基哥眼見談不攏,連忙說道。
“基哥,這事,你別插手。”
陳嘉駿冷冷地說道,然后豎起食指對連浩龍道:“連浩龍,李振棠我還給你,地盤我不還,如果你要打,我奉陪到底,我們走!”
陳嘉駿丟下一句話,帶著幼魔奴隸們就往外走。
“阿駿!你搞什么明堂!龍哥是忠信義的老大啊!你怎么能這樣跟他講話啊!”
見狀,基哥臉色大變,立即跟上去生氣道。
連浩龍在江湖被稱為第一高手,出來混也幾十年,江湖上那個大佬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個洪興的后起之秀根本不給他的面子。
此時,連浩龍憤怒到了極點,然而他越是憤怒,卻也越是冷靜。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嘍。”陳禮譽見了也是直搖頭。
當晚在連浩龍兒子的滿月酒上,第一次見面,陳禮譽覺得陳嘉駿這個人還是挺有禮貌的。
沒想到的是,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四叔,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搞定,絕不會留下任何麻煩。”連浩龍說完在煙灰缸里掐滅了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