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浩龍!你老母你惹皇氣?!”
陳嘉駿錯愕之下,指著連浩龍,破口大罵。
“……”
連浩龍被廖志宗反手拷住,隔空瞥了陳嘉駿一眼,整個人恍惚無神。
他能感覺到,如果不是警察來了,那充滿殺氣的老惡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連浩龍!老子吃定你了,耶穌來了也留不住你!”
冰涼的手銬拷在陳嘉駿的手上,陳嘉駿再度隔空朝連浩龍罵道。
陳國忠怒斥道:“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關你個十年八年。”
“阿sir,你有沒有搞錯!我就是過來看戲而已,這也有錯?”
陳嘉駿一臉無辜道。
陳國忠怒吼道:“閉嘴!收隊!讓你的人明天過來保釋!”
說完,他推搡著陳嘉駿上了車。
另一邊,連浩龍也被廖志宗推進警車。
陳嘉駿與連浩龍的這一戰,最終以警方插手,兩人被反黑組請回去喝咖啡收場。
盡管兩人被請回去喝茶,但忠信義在灣仔的地盤,還是被幼魔奴隸們搶下了一大塊。
同時。
老惡打敗天下第一高手連浩龍的消息,也是不脛而走。
老惡是陳嘉駿團伙最神秘的一個,很多人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少言寡語,鮮少露面。
當消息傳開之后,無數的爛仔都想拜入老惡門下。
江湖就是這樣,一代新人勝舊人。
許多人都意識到,曾經名滿香江的第一高手連浩龍已經老了。
盡管如此,不少社團仍然不敢撩撥連浩龍的虎須。
連浩龍這只老虎雖然敗了,但老虎就是老虎,虎威猶存。
陳家不倒,連浩龍這支旗幟永遠倒不了。
中區警署。
陳國忠抽著香煙怒斥道:“也就是我們反黑組的人來得及時,不然的話你以為光憑你靚仔駿就能拿下忠信義?”
“我說你,平時看起來不是挺冷靜的一個人?做事情怎么那么不醒目?”
陳嘉駿抽著雪茄搖了搖頭道:“連浩龍說要我的狗命啊,我再不做事的話,以后是個人都能踩我的場,我還怎么出來混?”
反黑組督察牛雄頂著黑眼圈道:“我說阿駿,我們都知道你做事比較有規矩,稍安勿躁,我們的行動,已經大有收獲,總之呢,你得給我們時間。”
陳嘉駿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他深知今晚就算連浩龍被抓了,明天一樣會放出去。
反黑組就是要看連浩龍與梁月蓮、羅定發內訌,狗咬狗一嘴毛!
而他陳嘉駿該做的大戲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只需要輕輕地一推,結局就會塵埃落定。
“行了,你好好在這里休息吧。”陳國忠打了個哈欠,起身看向旁邊的小警員:“給他一份報紙,記得給他茶添滿。”
翌日。
警署的警員剛剛上班。
黃大文就被幼魔奴隸們請過來保釋陳嘉駿,辦理完手續,陳嘉駿簽了名,剛剛走出中區警署。
連浩龍同樣也被保釋了出來,梁月蓮和羅定發兩人緊隨其后。
“喂。”
大哥大響起,連浩龍接起,朝陳嘉駿露出狠厲的微笑。
能打?那又怎么樣?
能打已經是過去式,我找幾個槍手直接就能搞掂你!
“大哥!不好了,四叔死了!他的尸體在大浦海濱公園,被環衛工人發現!”
后半句,連浩龍沒有聽清楚。
一時間,他只感覺無盡的恐懼涌上心頭,他的笑容也逐漸凝固,頭皮發緊,四肢冰涼。
一腳踏空,整個人差點倒了下去。
“大哥!”
“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