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浩龍這個天下第一高手,在失去了四叔陳禮譽的支持之后,好似困在籠子里的猛獸。
雖然威嚴仍在,但站在籠子外的人已經不怕他了。
在這種情況下,陳嘉駿決定再添一把火,他給連浩東打去了電話:“東哥,是我靚仔駿!”
“靚仔駿?”
“我們已經打了二十多天了,再這么搞下去,反黑組就要動手了,你幫我約龍哥,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陳嘉駿抽著雪茄,搖晃著高腳杯,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連浩東沉聲問道:“四叔的死,到底關不關你事?”
“重案組的人都傳訊過我多少次了,真的是我做的,我還能在這跟你打電話?談不談,不談的話今晚繼續打!”
陳嘉駿語氣里裝作焦急的樣子,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
這段時間,重案組的確傳訊過陳嘉駿很多次。
他早就看穿警署的陰謀了,就是想讓連浩龍、梁月蓮和羅定發放松警惕。
至于陳嘉駿的嫌疑反而是最早被排除的。
……
深水灣高爾夫球場。
此時球場內站著一排排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兇悍幼魔奴隸們,陳嘉駿盯著不遠處的球洞,用力揮出一桿。
“咚!”
短促而清脆的響聲過后。
姿勢很帥,但用力過猛。
這時,忠信義連浩龍,連浩東等人趕到。
“龍哥!”
陳嘉駿摘下手套笑意盈盈。
雙方落座后,陳嘉駿給大家各自點了杯飲料之后,他對連浩龍沉聲講道:“我們談正事吧。”
“走吧!”
連浩龍平靜的臉色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兩人在球場內漫步。
陳嘉駿抽著雪茄道:“四叔的事情,不關我事,你還是弄清楚比較好,如果真的大打出手,只會便宜了其他社團,你明白嗎?”
“哼,是你不明白。”連浩龍面沉如水。
“難道你想抱著我一塊死?”陳嘉駿冷笑道。
連浩龍冷哼一聲,目光看向其他地方:“走著瞧吧!”
“江湖事江湖了,禍不及家人,我怎么會傷害你老板?”陳嘉駿頓住腳步。
連浩龍死盯著陳嘉駿道:“你說是就是?”
“哼,我承認我暗算過你,那兩件事情是我通風報信的,我認!”陳嘉駿吐出一口雪茄。
連浩龍面露凝重之色,“哪兩件?”
“你還裝傻?大網仔和西環尾的事情啊!”陳嘉駿認真道。
陳嘉駿繼續道:“你們從東星買下那幾筆高利貸,要搞我!我陳嘉駿也早就想搞你了。
這段時間,大家各有損失,不如就這樣算了,扯平當沒數,如果你還要繼續打,我奉陪到底。”
而此時,連浩龍整個人卻陷入了震驚當中,一時間忘記怎么說。
因為他很清楚,洗衣粉交易只有一筆,那就是大網仔。
那么陳嘉駿所說的西環尾,是哪一批貨?
為什么他身為忠信義的龍頭卻不知道?!
那么西環尾那批貨……
一時間連浩龍明白過來了,沉聲道:“你真的知道西環尾的事情?”
“一批貨,兩個碼頭上,很高明的招數。”陳嘉駿露出微笑。
連浩龍朝陳嘉駿伸出手:“扯平吧,你兄弟的那些高利貸也算了,你自己多保重。”
“多謝。”陳嘉駿同時握住了連浩龍的手目送忠信義等人離去。
杜姆問道:“就這么讓他撲街走了?”
陳嘉駿寒聲道:“無所謂,看他造化了,如果內斗打不垮忠信義,那就一筆勾銷。
這段時間,所有人修生養息,到時候我們好搶占最大的好處!老惡!”
“在,大哥!”老惡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