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歲的大家姐風韻猶存,她如今的地位就連崩牙駒這些人見到她,也得叫一聲阿姐!
陳嘉駿大踏步上前和她握手:“大家姐,我受寵若驚啊,用得著到碼頭來歡迎我嗎?”
“重申一次,如果你是為洪興的事而來,我勸你立刻轉頭回去。”大家姐認真道。
陳嘉駿搖搖頭道:“如果我真的是為了洪興的事情來,怎么可能只帶這么點人。
吶!我這次帶了不少現金過來捧你的場啊!”
“那就最好了,歡迎之至!”大家姐轉而露出笑容:“跟我來,車子都已經備好了。”
抵達葡金賭場,地獄騎士們立即下了車四散開來,絲毫不掩飾腰間的手槍,姿勢挺拔欲勢待發,如鷹隼的眼神,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更加令人側目的是,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拎著一個黑色皮箱。
賭場門口有著一副對聯:
賭無必勝,輕賭怡情;閑錢玩耍,保持娛樂。
大家姐司徒玉蓮介紹道:“這是鬼王聶叔寫的。”
“號稱賭圣的聶傲天?”陳嘉駿笑著問道。
外號鬼王的聶傲天,是賭王賀新背后的男人,也是幫助賀新成功的男人。
現在已經和賭王分道揚鑣了,兩方對著干。
陳嘉駿足足在濠江待了兩天兩夜,每天除了賭還是賭。
有老惡在,他能輕易感受到牌或者骰子的點數,陳嘉駿實行了抓大放小的政策,每次連輸幾把之后就來一把大的,前一個小時連輸一千萬,后五分鐘一把回本,還反倒賺了五六百萬。
輸得最多的時候,僅剩一億籌碼。
整整兩天兩夜,最后帶走了整整兩億五千萬港鈔。
在濠江,賭業是合法項目,黑錢在這里走了一圈,由澳娛集團結算后打進了他的卡里,就等于是干凈的錢。
……
心情大好之下,陳嘉駿一返回香江,就去接了關家慧,兩人去了中環大肆購物一番,回到香江的愛巢過起了二人世界。
陳嘉駿也檢查了一番關家慧的學力……
畢竟前世他是研究生,指點關家慧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查完了學力,兩人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的時候,佳寧集團的陳松青打來電話。
“陳董,久仰大名。”
陳嘉駿躺在床上,摟著關家慧。
陳松青沉聲講道:“后生仔,前幾天我在外面談生意,所以沒有和你碰面,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來文華酒店詳談?”
“那好,我正好也想和陳董談談。”
“行,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之后,當關家慧得知是佳寧集團的陳松青給他打的電話,張著小嘴,久久不能回神。
要知道現在的陳松青,在所有港島人心目中,絕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這么一個大人物,居然親自打電話給陳嘉駿,邀請他出來見面。
晚上,陳嘉駿帶著杜姆,還有幾名地獄騎士前去赴約,比起上一次來說,人數更多,氣氛更加凝重,包廂里站著不少保鏢,各個身強體壯,但與陳嘉駿的幼魔奴隸們相比,那就不夠看了。
陳松青身材矮胖,戴著黑框眼鏡,氣度不凡。
上一次陳嘉駿沒給他面子,之所以他還再找陳嘉駿是因為,他綜合盤算了一下,還是從陳嘉駿手中收購的代價最小。
詹培忠熱情地介紹了互相介紹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