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搞不定的,他靚駿能搞定!
“先帶我們去賭廳,看一下情況。”陳嘉駿對傻強吩咐道。
“是,駿哥,你們跟我來。”
在傻強的帶領之下,陳嘉駿和兄弟們來到洪興的賭廳。
空蕩蕩的賭廳內擺著十張賭桌,沒有一個員工。
大理石地面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灰,角落里甚至還有蜘蛛結了網。
“駿哥,我們洪興的賭廳已經荒廢快兩個月了。”
傻強苦笑著解釋道,洪興這兩個字,也就是在香江有點用,但在魚龍混雜的濠江,人家壓根不給你面子。
八十年代初的濠江賭業,只有賭王的澳娛集團有一張賭牌,由于缺乏競爭對手,不缺客流量。
因此,賭廳的裝修與后世金碧輝煌的貴賓廳相去甚遠。
在這個時代,濠江還沒有疊碼仔制度,絕大多數的客流量,都依靠旅游公司。
這種狀況要一直到貴賓廳的建立,才有所改善。
看著已經荒廢了許久的賭廳,陳嘉駿問傻強道:“公司賬戶上還有多少錢?”
“兩千萬,駿哥,蔣先生說了,如果駿哥你要用到錢的話,讓我配合你。”傻強立即回答道。
陳嘉駿點點頭道:“先把賭廳重新裝修一下吧,賭廳要重新開業,否則的話濠江仔都會笑話我們洪興外強中干。”
“什么?”
“駿哥,你要重新裝修賭廳?”
傻強一聽就感覺自己的雙腿直晃悠,他哆哆嗦嗦道:“駿…駿哥,號碼幫的眼線遍布整個濠江,我們出去辦事,肥狗他肯定會找人來搞我們的。”
“讓你去就去,堂堂一個洪興仔,怎么變成了蛋散一個?”
陳嘉駿臉色一沉:
“老惡,你跟他一起出去一趟。”
“是,大哥!”
老惡攬著瘦弱的傻強不由分說就往外走。
……
對于濠江人來說,這只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無論賭場那邊鬧得有多兇,也不影響他們的生計。
老惡和傻強來到濠江這邊的家具城,買了一批上好的賭桌和家具。
傻強不斷地四處東張西望,顯然有些緊張:“惡哥,我去結賬,你先上車。”
老惡點了點頭,鉆進貨車車廂里。
也就在這時,從街角處沖出來幾十個刀手:
“做掉那個洪興仔!”
“砍死他!一人二十萬!”
這群刀手沿途將包著刀的報紙撕下,露出手上的砍刀,寒芒森森,一伙人徑直沖進了車廂里,車廂車門被關上,貨車緩緩啟動。
“丟!出事了!”
傻強傻了眼,剛剛靚駿叫他出來辦事,他一萬個不情愿,他就知道要出事,連錢都沒找,連忙沖進車里啟動車子,一邊跟著貨車,一邊打電話:“駿哥,不好了,我們被埋伏了!”
“走!”
陳嘉駿一聽連忙帶領地獄騎士們往下趕,眾人來到地下車庫,啟動車子就往外咆哮著沖出去。
剛剛沖出地下車庫,來到酒店的正對大門,一臺大貨車搖搖晃晃地停下。
正是傻強口中的貨車。
此時!
貨車的貨箱,正往外滲著點點滴滴的血跡,血跡留了一路,越淌越多。
仔細看,貨箱兩面的鐵皮上,好似都變了形。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