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朝興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
“董事長,請!”
興叔也同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蔣天生別墅。
此時,別墅的后花園內坐著太子、陳浩南、山雞、大天二、包皮。
太子離開洪興總堂之后,立即來到了別墅。
將陳嘉駿在忠義堂的一系列表現和話語,原封不動地告知蔣天生。
蔣天生面露詫異之色:“看來我是小看了陳嘉駿。”
陳耀走進后花園道:“蔣先生,地震仔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就好像他們幾個消失了一樣。
我還打聽到,陳嘉駿好像和大家姐、街市偉達成了一些協議,據說是靚駿把賭廳的貴利生意,給了大家姐他們做。”
“拿貴利生意,換取洪興在濠江的長久么?”
蔣天生隱約猜測出陳嘉駿的想法,當然更深層次的,作為黑二代的他無法理解。
他搖了搖頭繼續道:“地震仔不用管了,他肯定掛了。”
蔣天生現在已經知道,是因為他急于摘桃子,所以反而把陳嘉駿給惹惱了。
“蔣先生,我們現在怎么辦?不快點行動,我怕陳嘉駿會坐穩洪興龍頭之位。”陳耀作為蔣天生的狗,替主人感到著急。
“他現在到底有多少人?”蔣天生沉聲問道。
“全加起來,大概有四五千。”
五千人已經稱得上是兵強馬壯,要知道整個洪興雖然對外號稱三萬人,但實際上里面有大半都是掛著名頭做生意或者打工的人。
讓他們搞個名頭蝦蝦霸霸還行,讓他們拎著刀上街斬人,拉倒吧。
洪興實際上能拉出來打架的,最多也就不到一萬人。
這還只是能出來打架或者說站街壯士氣的人數,
如果是拼命的話,那就更少了。
最重要的是,陳嘉駿那些手下對陳嘉駿忠心耿耿,個個都能拼命,這就比較恐怖了。
蔣天生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阿耀,你要徹底摸清楚陳嘉駿的底,否則的話,我們就不動手,一動手,必定要趕盡殺絕!”
“是!”
“靚坤那邊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驚喜。”
“是。”陳耀應道。
陳浩南起身問道:“蔣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不動。”
“不動?”陳浩南問道。
“對,帶著你的人馬,去你剛剛打下的地盤,按兵不動。”
打發走了幾人,蔣天生坐在花園里閉目沉思。
……
國駿大廈,頂樓會客廳。
“興叔,坐!”
“董事長。”
“興叔,你是我的前輩,私底下叫我阿駿就行,請飲茶。”
陳嘉駿笑著給興叔倒茶。
興叔笑著道:“那可不行,社團里面不分年齡,只分大小。”
“興叔,你能這樣想最好。”
陳嘉駿噙著笑意點頭:“我主要是怕你多想,所以特意叫你過來聊聊。”
他心里很明白,社團白紙扇乃是一個官位,將揸fit人提升到白紙扇揸數,乃是明升實貶,畢竟白紙扇沒有實權,可不像揸fit人一樣前呼后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