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香江江湖上有頭有臉的社團龍頭、大哥們,無論跟蔣天生有沒有仇,都過來送了蔣天生一程,唯獨洪樂龍頭飄哥并未露面。
可以說,蔣天生的死,引起了整個江湖的震動。
蔣天生也是不枉此生了。
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是把蔣天生的后事給處理完。
等到各路人馬離開之后,陳嘉駿問興叔道:“興叔,蔣天養沒有回信嗎?”
“阿大,你加入洪興的時間比較短,事情是這樣子的。”興叔面露難色,將事情娓娓道來。
“蔣先生和他的弟弟有仇,當年震哥去世之后,立下了雙龍頭的規定。
但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蔣先生就耍了計謀,把蔣天養送進了赤柱,等蔣天養出獄之后,他給了蔣天養一筆錢財,讓他去暹羅做生意,蔣天養從此之后,就沒有返回香江半步。”
聞言,陳嘉駿眉頭緊鎖:“親哥哥死了也不出面?”
興叔搖了搖頭道:“哎,沒辦法,今天你給蔣先生操辦的后事,也算是場面浩大了,江湖上誰敢說你不忠不義?”
興叔倒是誤會陳嘉駿了。
陳嘉駿本來是想趁著蔣天養過來,趁機把蔣天養也給弄死,徹底斷絕了蔣家人未來搞事的苗頭。
畢竟,蔣天養相比起蔣天生來說,頭腦更加醒目,而且手段更加高明。
蔣天養不除,陳嘉駿始終覺得心中有一顆刺。
想到這里,陳嘉駿道:“去召集大家開會吧。”
……
半個小時之后。
洪興總部忠義堂。
陳嘉駿伸手接過興叔遞過來的三支香,洪興揸fit人全部手捧著香火,列隊拍在陳嘉駿的身后,一起朝關二爺拜了三拜。
陳嘉駿坐在龍頭主位,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西裝。
洪興揸fit人除去太子之外,分別落座在長桌兩旁。
堂內噤聲,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向揸fit人、紅棍們襲來,有一些人不敢注視著陳嘉駿的雙眼,撇過頭去。
陰暗昏沉的香堂內,燭火騰騰。
陳嘉駿的半張臉,始終隱沒黑暗之中,剩下半張側臉在燭光照耀下更添威嚴。
“這幾日,有沒有什么線索?”環顧四周,陳嘉駿方才開口問道。
幾天前,陳嘉駿以洪興龍頭之名,向江湖發出了百萬征集線索的命令,轟動了整個江湖。
頓時,整個江湖都瘋了。
尤其是那些底層的年輕爛仔。
出來混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錢!
興叔搖了搖頭道:“阿大,我們銀子已經花出去將近一千萬,但沒有一條有用的線索。”
當然是沒有任何線索,畢竟做掉蔣天生的主謀,現在正坐在龍頭主位。
陳嘉駿地搖搖頭:“警察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線索?”
“我找過負責此案的一位見習督察,他講從目前來看,仍然不能排除洪樂阿飄的嫌疑。
警方得到線索,在見蔣天生前,洪樂的阿飄似乎是見了一些人,但他并未對警方吐露實情。”興叔回答道。
“我收到風,他應該是去見緬北那邊的走粉撈家,那些走粉的,什么東西都能搞到,那什么氰化物對于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之前同樣作為撈家的靚坤出聲道,他的消息渠道比較多。
基哥幾欲開口,但欲言又止。
陳嘉駿把他的神情落在眼底,賊喊捉賊道:“我現在懷疑警方那邊肯定是有什么線索,但肯定不會對我們說出實情,我會約見洪樂龍頭阿飄,談一談這件事情的。”
頓了頓,陳嘉駿喝道:“還有,把陳耀、甘子泰、陳浩南他們幾個給我押上來!”
之前讓他們出面披麻戴孝,是為了給蔣天生辦后事。
如今后事已經辦完,這幾個人戴罪之身,暫時沒有資格進入忠義堂。
幾人低著頭進入忠義堂。
陳嘉駿寒聲道:“辦事不力,保護蔣先生不力,被洪興所有人看不起的滋味怎么樣?”
陳耀、甘子泰、陳浩南、山雞等人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幾天也是感覺到無比的憋悶,如鯁在喉。
但卻又什么都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