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跟著他混吧,等我們找到章文耀的下落,再跟他算賬!這個仇,一定要報回來!”
天養生握住雙拳。
……
走出拳館,陳嘉駿單獨將老獄叫到一邊,掏出一包氰化物道:“老獄,你立即去摸清楚洪樂飄哥的蹤跡,把這包藥藏在他的家里,記住是藏在他的家里,而不是讓你去毒殺他。”
“我明白了!”老獄接過氰化物。
這天晚上,香江皇家警察總部在大浦安排了整整兩隊全副武裝的飛虎隊成員,還有重案組成員協助。
然而苦苦等了一個晚上,除了喂飽了一群蚊子之外,他們一無所獲。
不僅如此,警方在整個九龍和新界,沿途上也是重兵把守,但均一無所獲。
而章文耀在香江總部,與香江警隊的高層在會議室里等待了整整一夜,大家時不時地通過電話遙控指揮前線,并且研究案情。
直到第二天聽到飛虎隊和重案組反饋的信息,章文耀心中已經明白,天養七子估計是已經覺察到大浦附近的異樣,又或者天養七子通過其他渠道離開了香江。
但總之,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壞消息!
因為天養七子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們不死,對于他來說,就如鯁在喉!
天一亮,香江皇家警察警務處處長韓義理,召集所有部門警司級別以上的高層開會,并且邀請了受害者美利堅銀行,也就是花旗銀行在香江的分行——萬國寶通銀行前來參加。
警務處處長韓義理,乃是英吉利人,他清了清嗓子:“先簡單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昨晚我們在大浦安插了不少警力,很顯然目標沒有露面,非常狡猾。”
“還有我們在新界安插了無數的警力,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我想先問一下,為什么昨天我們在港島的警力,如此缺乏?”
“如果按照往常,中環出現那么大的槍擊案,劫匪是完全跑不掉的。”
反黑組總警司胡卓仁咳嗽了一聲道:“韓處長,關于這一點我要解釋一下,我們反黑和重案聯手調查,洪興社前任龍頭蔣天生之死,為了防止兩個社團火拼,我們安插了不少警力。”
韓義理心中有些惱火,他看向萬國寶通銀行大班柏達仁:“柏達仁先生,你們作為受害者先來講一講。”
“這一億美金是我們萬國寶通銀行,準備運到匯豐銀行的,用于銀行業務的發展,運鈔車上總共有四人,兩名駕駛員,兩名全副武裝押運人員在車廂里。”
“武裝押運人員已經身亡,兩名駕駛員我希望警方能幫我們排除嫌疑。”
“另外我希望警方能盡早地將劫匪給抓獲,因為這一億美金都是不連號的,我們無法追蹤。”
作為受害者的柏達仁介紹得很詳細。
韓義理問了一個細節道:“你確定是不連號的?”
“對。”柏達仁篤定地點點頭。
韓義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立即看向反黑組總警司胡卓仁道:“胡sir,暫時先停止對社團的監控,接下去我們的工作重點就是中環劫案,你們反黑組的人也隨時聽從總部的命令!”
“yes,sir!”
胡卓仁和反黑組成員立即鏗鏘有力道。
韓義理又道:“從現在開始起,所有警員全部取消休假,那伙劫匪極有可能還在九龍半島至新界一代,爭取早日把他們抓捕歸案!”
“yes,sir!”
臺下所有警司、處長級別的高層全部起身回應道。
……
會客廳。
“稀客,真是稀客!忠哥,好久不見,聽說你要退休了,先恭喜你了。”陳嘉駿親自給陳國忠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并且掏出一包萬寶路。
對于陳國忠,陳嘉駿還是有不少好感的,這個反黑組高級督察,形式不拘泥古板,知道取舍。
“不用恭喜了,醫生說我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最多只有幾個月時間。”
陳國忠接過香煙,坦然地笑著道。
陳嘉駿微微一愣,坐下來后道:“醫生那邊怎么說,要不要我送你去國外看。”
“有心了,我去的瑪麗醫院。”
點燃香煙,陳國忠苦笑道:“阿駿,我知道你的內心還心存善念,這是我一直以來不抓你的原因。”
“心存善念?”
陳嘉駿抽著雪茄,失笑道:“忠哥,多謝你看得起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