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坐在長條桌上的主位,傭人們端上來一份份珍饈美饌,采用的是分餐制。
“來,吃飯。”
陳嘉駿端起酒杯。
眾洪興大底紛紛舉起酒杯,一口喝下。
興叔放下杯子道:“阿大,今天洪樂話事人八爺,給我打電話講,讓我們給條活路走。”
距離上次一戰,已經過了十五天。
這段時間香江的社團群起而攻之,沒有大型曬馬,但小規模的掃場子極多,洪樂的地盤不斷地被蠶食,與洪樂打得最兇的自然是洪興仔。
“等飄哥死了就一筆勾銷。”
陳嘉駿切下一小塊鮑魚,嚼著道。
興叔答道:“判決結果出來了,他被判了二十年,今天應該轉到赤柱,我已經安排兄弟們做事了。”
“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記得到時候報紙,給兄弟們都發一份,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對了,知不知道為什么叫大家一起過來?”
陳嘉駿意味深長地看向老獄,這種事情交給老獄最為合適,省得還要在赤柱進修的兄弟們,再多蹲幾年。
接下去得安靜賺錢,否則他陳嘉駿都快窮死了。
基哥抬起頭笑道:“阿大你的喬遷之喜嘛!”
“錯了!”陳嘉駿搖了搖頭道。
“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從今往后我們不再收保護費,我們洪興在百德新街的五條街,都知道吧,每個月輕松一兩百萬。”
“還不用擔心別的社團過來曬馬劈友。”
“賺的都是干凈錢。”
“現在,洪興物業公司已經和蘭桂坊集團,還有那一帶的酒吧、場子已經談好,也租了幾層作為泊車地點,預計每個月收入八位數。”
“我要把這個模式推廣到全洪興,今后洪興將正規化集團化運營。”
“大把干凈錢到手,也不怕差佬查,這樣不舒服嗎?”
陳嘉駿環顧四周,攤開手說著話。
韓賓不免得有些迷糊:“阿大,我們怎么收物業費?”
陳嘉駿問道:“你的手下會收保護費嗎?”
韓賓答:“當然會。”
陳嘉駿問道:“會開車嗎?”
韓賓答:“也會。”
陳嘉駿點點頭道:“會收保護費,會開車就行。明天你挑一批長得醒目的,讓他們來國駿大廈,好打仔會給大家做培訓。”
“今后這批人的主要工作,就是維持我們洪興地盤的秩序。
我們的地盤不能亂停車,要停車只能停我們的停車場,就跟泊車小弟一樣。
我們還要把我們的地盤,當做自己的家,家里臟了怎么辦?要清理垃圾,多請幾個阿伯、阿婆過來打掃街道的衛生。”
“收物業費與收保護費,其實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只不過,我們物業公司是官方承認的字號,每年還要納稅,這就叫向江府交保護費。”
“向江府交了保護費之后,我們自然是由江府保護的。”
“今后大家的身份都不一樣啦,聽明白了沒有?”
陳嘉駿這一番妙趣橫生的比喻,頓時贏得在場所有人發出笑聲。
“明白了,開公司嘛!”
“阿大說的很對!”
“以后我們就向江府交保護費!”
洪興物業集團的模式,陳嘉駿想了想還是按照堂口的模式來。
雖說經過與洪樂、新記的大戰,他在洪興仔中已經樹立起了無上威信,但直接收攏堂口財權必定會引起大家的反感。
改變得一步步來,如溫水煮青蛙。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