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要來小玩幾把,記住她是貴賓,千萬要招待好。”陳嘉駿指了指丁瑤道。
老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丁小姐,請跟我來!你要兌換多少籌碼?”
“那就先來1000萬吧。”
作為雷功不得寵的前女友,或者說情婦,丁瑤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千萬,足以可見三聯幫的豪橫。
丁瑤離開之后,賀天寶笑著道:“這個女人對你好像挺感興趣的。”
“喂,我正牌女友在身旁,你可不要亂說。還有,這女人可是朵帶刺的玫瑰,小心把自己的給弄傷了。”
陳嘉駿搖了搖頭,作為洪興龍頭大佬駿,真的想要,根本不缺女人。
但像丁瑤這種,陳嘉駿是萬萬不敢碰的。
聞言,關家慧也是美滋滋的。
賀天寶立即端起蘇打水道:“關小姐,剛剛我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里。”
“怎么會。”關家慧甜甜一笑,也是拿起水杯。
晚上。
浦京酒店。
總統套房。
陳嘉駿站在套房的陽臺,望著樓下繁華的夜景,對老獄道:“既然三聯幫也來濠江了,你去打聽打聽雷功在玩什么貓膩。”
老獄也沒說啥,興致沖沖地離開了總統套房。
大哥大鈴聲響起,陳嘉駿接起,是詹培忠的。
詹培忠匯報:“老板,這幾天我已經和幾位和記股東談好,總共三千萬股,平均收購價是九塊錢,如果你現在選擇購入的話,我們還差450萬股,就能達到全面收購線。”
“長實的李生,這兩天與匯豐大班沈弼接觸非常密切,我估計他要舉措資金,和我們對抗。”
“同時,李生希望能私底下和你會一面。”
此時的李嘉成還不是日后那個權勢滔天的首富,長實在香江雖然小有名氣,但論起財富陳嘉駿已經超過了李超人。
“你和李生說,我這幾天沒有空,等我返回香江一定會跟他見一面,和記大班韋理怎么說?”陳嘉駿現在不想搭理李嘉成,他抿了口威士忌問道。
“我和黃大文律師成立了一家地產公司,由這家公司出面購買下和記的地皮和物業。韋理好像很心動,我和熟悉的股東商量過,在董事局會議上提出。”
詹培忠回答道。
陳嘉駿點了點頭道:“你聯系幾家報社,放出內幕消息,就說和記的兩大股東會爆發股權大戰,震動一下和記黃埔的股價。”
掛斷大哥大,陳嘉駿抬頭輕輕地抿了口威士忌。
……
浦京酒店,另一套裝修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
雷功皺著眉頭抽著雪茄,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時鐘。
啞巴高捷敲了敲門進來道:“老板,街市偉過來了。”
“你去沏壺茶。”雷功立即起身走到門外。
看到街市偉,他上前握了握手:“街市偉,你是濠江最忙的人了,就連賀先生都比你要好約,想要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新哥生意早就走上了正軌,自然不需要勞心,我是賭場的總經理,沒辦法。”街市偉也握住了雷功的手,接著介紹起身邊的兩人:“這位是崩牙駒,這位是摩頂平。”
“大名鼎鼎的摩頂平,崩牙駒,我自然聽過。”
雷功依次和兩人握手。
“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