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小腳伸出勾了勾他的小腿:“賠上我這個人,也不行嗎?”
“我有潔癖。”陳嘉駿微笑著端起咖啡。
丁瑤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你沒有和我合作的資本。”陳嘉駿道:“除非你把雷功做掉,我會很感興趣的。
丁瑤心中一震,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我到現在為止,說得都是實話,你不信我?”
陳嘉駿緩緩吐出一道白煙:
“你想用你的身體拿下我,但我陳嘉駿對你不感興趣,還有三聯幫不是你做主,除非你讓門外的啞巴高捷,做掉雷功,你才有資格,坐在我的對面。”
“讓我想想,你已經有了這樣的心思,但你之所以想要見我,是為了獲得我的支持,對吧?”
被道破了心思,丁瑤臉色一時間煞白。
陳嘉駿呵呵一笑:
“這是一場豪賭,我已經看穿你的底牌了,你已經危險了。”
“這時候你要學會的是,什么時候棄牌,什么時候跟牌。
跟牌意味著,你會損失更多,甚至你的性命。棄牌的話,你現在雖然損失了一些,但至少你還有東山再起的籌碼。”
“另外,奉勸你一句,一個認不清楚自己的人,最悲哀。”
“你坐不穩三聯幫幫主的位置。”
講到這里,陳嘉駿抬手看了看時間,“你有五分鐘的時間來說服我。”
丁瑤的手臂已經止不住的顫抖,她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了,良久后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在三聯幫沒有地位,如果雷功死了,我的結局不會很好,因為接任三聯幫幫主位置的人只會是雷復轟。”
“我曾經想給雷功生個孩子,有了一個子嗣之后,他也有資格繼承三聯幫,但自從幾年前淑芬大嫂死后,雷功碰都不碰我。”
“所以,我只能自己去爭取。”
陳嘉駿點了點頭道:“想得很清楚,但你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支撐,自己也沒有強大的勢力,你的結局不會太好。”
“那你幫我呀?”丁瑤眨巴眨巴眼睛道。
“我可以得到什么?”陳嘉駿饒有興趣道。
丁瑤瞥見陳嘉駿衣服上有一根女人的長頭發,她起身捻了下來,巧笑倩兮地道:“原來你喜歡長頭發啊,那我把頭發留長好不好?”
陳嘉駿忽然起身,向丁瑤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切看你自己的抉擇,我對你并不感興趣。”
看到陳嘉駿臉上冷冰冰的眼神,丁瑤仿佛觸電似的,收回了手。
她沒有想到,她自以為傲的美貌,在陳嘉駿面前沒有絲毫作用。
丁瑤問道:“陳先生,是不是只有我殺掉雷功,才有和你合作的資本!”
“雷功身邊有那么多保鏢,你準備怎么做?”陳嘉駿饒有興趣地問道。
丁瑤回答道:“高捷是雷功的身邊人,他是我的人,我會約號碼幫的人過來,到時候我讓高捷做掉雷功,嫁禍給號碼幫。”
“只要你幫我掃掉號碼幫,我替夫報仇,就會徹底坐穩三聯幫幫主的位置。”
“從今往后,我和三聯幫都歸你所有,如果你不信的話,你現在大可以試一試我,怎么樣?你去開房,還是我去?”
陳嘉駿沒有回話,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深深地吸了口雪茄,將雪茄扔進了煙灰缸里。
說完,他掏出一張紙幣丟在桌上,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陳嘉駿之前就說過,一個認不清楚自己的人最為可悲。
丁瑤自以為的聰明,在陳嘉駿眼中其實什么也不是。
她有資格和陳嘉駿合作嗎?
根本沒有。
她只不過是想要依靠他陳嘉駿的勢力,坐穩寶島三聯幫的位置。
換句話說,到時候他陳嘉駿還要派兵去寶島,幫丁瑤坐穩三聯幫的位置。
這也太麻煩了!
陳嘉駿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如果丁瑤足夠聰明,他愿意扶持一把。
但丁瑤這個人對于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一個沒有任何價值,且不是很聰明的女人,他為什么要和她合作?
其實她最應該做的是,在他陳嘉駿看清楚她的底牌之后,直接選擇棄牌,但她沒有那么做,因為她沒有看清楚陳嘉駿的底牌,也沒有認清自己!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