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啊,大佬駿這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殺人不眨眼,他提出要玩玩雷功的馬子丁瑤,雷功沒辦法只能退出總統套房,丁瑤活生生地被陳嘉駿給玩死了……”
崩牙駒面色凝重,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聲情并茂地告知了兩人。
江湖就是如此。
有些內情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昨天的事雷功自然不可能告知其他人。
當事人不解釋,這就給了其他人有了想象的空間。
摩頂平正喝著茶,燙了一嘴:“撲街,阿駒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變態啊!”
崩牙駒認真道:“真的啊,我聽說現場特別慘,地板上都是血!丁瑤慘叫了好幾個小時!雷功被嚇倒了,昨天給大佬駿在譽龍軒賠罪,今天逃回寶島,我剛剛給雷功打電話,全部沒有人接。”
“撲街!”
“這個陳嘉俊,簡直無法無天!”
摩頂平狠狠地錘了錘桌子:“我收到碼頭那邊的消息,大佬駿這兩天一直從香江派兵過來,這個人的胃口不小!”
在這個時間點派兵來濠江,就算是傻仔都知道大佬駿意圖不軌。
水房廖點點頭:“大佬駿!出了名的癲,從黑水強到洪樂龍頭,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就連新記的四眼龍,都要給他面子。”
崩牙駒叫苦不迭:“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又沒有招惹到他。”
“阿駒你這個撲街啊!江湖上誰管你有沒有招惹到他。你第一天出來做事啊,他不開心就找個理由搞我們嘍。”摩頂平拿起一支雪茄點燃:“再說了,我們要搞貴賓廳,相當于從他嘴上搶生意,他不搞我們幾個,搞誰?”
摩頂平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崩牙駒怒噴道:“撲街啊!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搞我們,他大佬駿當自己是濠江皇帝?”
水房廖看向街市偉道:“偉哥,賭王那邊有沒有同意我們做貴賓廳?”
“前天我和新哥談得好好的,昨天新哥見了大佬駿之后,新哥的態度突然就變了。”
街市偉轉動著雪茄,表情凝重:“明天我想和大佬駿談一談!到時候,你們陪我一起去見他,最好叫上幾個江湖前輩。”
水房廖凝重地點點頭道:“我去找坤哥。”
他口中的坤哥,指的是水房的叔父輩肥仔坤。
六七十金錢時代,人們常用四大家族來形容那些走貨集團,他們分別是雙馬集團,跛豪集團等等。
然而,在四大家族之前的香江,亦有一些大毒梟。
肥仔坤就是其中之一,是他一手提攜的跛豪,他在水房德高望重。
彼時,江湖上有一句話叫做“最老福字頭義興,最大和字頭安樂。”
和字頭安樂指的就是水房。
肥仔坤巔峰時期,號碼幫的明星——吹水敏被他雇傭為貼身保鏢。
就算是雷洛見到肥仔坤,也得禮讓他三分,叫一聲“坤哥”。
七十年代金錢帝國崩塌,肥仔坤被捕入獄,被判二十五年,他花了不少錢保外就醫,逃到了濠江。
……
賀家莊園。
陳嘉駿今天是以客人的身份,帶著關家慧前來做客。
分餐制。
陳嘉駿坐在賀家“掌上明珠”賀天兒與關家慧的身邊,關家慧的身邊則是賀天寶和他的棋子,主位自然是賀新。
賀新紅光滿面道:“哈哈,事我都已經聽說了,阿駿沒想到你居然能贏鬼王一手。”
他與聶傲天的恩怨已經十幾年了,在他看來陳嘉駿能贏鬼王一手,他自然也面上有光,畢竟他提攜過陳嘉駿。
“運氣罷了。”陳嘉駿謙遜著道。
“哈哈,憑運氣可贏不了鬼王。來,今天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大家一起喝一杯。”
賀新拿起紅酒杯提了一杯。
一杯下了肚。
傭人們將一盤盤珍饈美饌端上了桌,分餐制。
吃過晚飯,賀家的院子里。
陳嘉駿與賀新面對面坐著,聊著天,聊著賭場的生意。
也就在這時,街市偉的電話打來了,“駿哥,是我街市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