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駒連忙磕頭道:“駿哥,你放我一條生路,今后我唯你馬首是瞻,50%的抽水,我愿意!”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
陳嘉駿點了點頭,朝杜姆揮了揮手道:“你們出了多少花紅,都是誰接的,目標都有誰?”
杜姆將錄音筆拿過來,按下錄制鍵。
崩牙駒惶恐不已,立即搖頭道:“駿哥,駿哥,我沒有參與,我沒有參與啊。”
陳嘉駿面無表情道:“哦?不說實話?”
“駿哥,不關我事啊!我真的沒有,我沒做過!”
“我什么都不知道!”
崩牙駒選擇負隅頑抗。
坦白從嚴,抗拒從寬。
況且說了之后,街市偉和摩頂平萬一逃過一劫,會放過他嗎?
“別把新哥的房子弄臟,拖出去。”
陳嘉駿自然也聽出來,崩牙駒沒有說實話,他看向天養生。
作為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娃娃兵,天養七子自然知道刑訊逼供的一些手段。
天養生和天養義兩人拿了麻繩上前,一人壓著崩牙駒的脖子,一人給他纏上麻繩,崩牙駒立即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救命!”
“新哥救命!”
“二太!救命!”
“我錯了,我不敢了!”
杜姆往他嘴巴里塞進臭襪子,老惡纏上膠帶,崩牙駒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半個小時之后。
濠江一座廢棄倉庫,崩牙駒已經滿臉都是血污,樣子非常凄慘。
杜姆拿著一個大鐵錘:“誰接的花紅!目標都有誰。”
“杜姆哥,我真的沒有,沒有啊!”崩牙駒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天養生放上軟墊,杜姆掄起錘子砸了下去。
“啊!!!”
崩牙駒發出痛苦嚎叫,但嘴里仍然沒忘記辯解和求饒:“放過我,放過我,我真的沒有!”
“阿駿,都已經半個小時了,可能他們真的沒有做過呢?”
作為賀家大少的賀天寶,有些于心不忍,他也覺得陳嘉駿的手段過于殘忍了一些。
陳嘉駿卻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老虎鉗上:“嘴這么硬?撬開!”
“駿哥,駿哥!”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嗚嗚嗚嗚~”
崩牙駒看到天養生手上的老虎鉗,立即明白這個惡魔想要做什么,然而杜姆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顎,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劇烈地掙扎著,看著那老虎鉗伸進他的嘴巴里。
“啊啊啊啊!”
“一顆門牙被拔了下來!”
崩牙駒騰得死去活來,嘴里全是血水。
陳嘉駿表情沒用任何波動:“阿駒,我真的很想幫你,但是你不說實話,我也沒辦法。”
“叮鈴鈴~”
這時,賀天寶的大哥大鈴聲響起,他接起大哥大:“喂,二媽。”
打來的電話:“崩牙駒招了沒有?”
“沒有,二媽。”
賀天寶立即走到旁邊接電話,看看崩牙駒又看看陳嘉駿。
“天寶啊,你也長大了,我呢,多嘴一句,教教你怎么馭人。
崩牙駒這次,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阿駿看樣子是不想放過他,但如果這時你出手救下崩牙駒,他日后就會對你忠心耿耿,感恩戴德。”輕聲地講著道理。
目前賀家有兩個男丁,一個賀天寶,還有一個兒子,只有三歲。
無論如何她的三歲兒子是取代不了賀家長子的地位的。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培養自己的嫡系人馬。
崩牙駒這個小子做事情醒目,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培養的馬仔,就這樣死去。
“二媽,我明白了。”賀天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