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有一伙濠江司警帶著大批警員,來到葡京賭場,推開了辦公室門。
舉著證件,警察石歧杜喝道:“大佬駿,你造反啊!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阿sir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否則我告你誹謗啊。”
陳嘉駿抽了口雪茄,喝了一口香檳。
幼魔奴隸們紛紛跑進辦公室,抄著家伙與濠江司警對峙起來。
“哼,我需要證據嗎?今天在街上搗亂的那伙人,都是你的手下!你現在馬上給我站起來,別逼我!”
石歧杜掏出銀手鐲一副,朝陳嘉駿喝道。
“阿sir,濠江就像坐公交車一樣,你喜歡坐的話,就可以坐,不喜歡的話,站著也可以,不站也不坐,早晚把你甩飛出去!”
陳嘉駿坐在原位紋絲不動,絲毫不畏懼他身上的官衣。
“我做自己分內事而已,誰在濠江搗亂,我石歧杜就抓誰!天經地義,大佬駿,我要趕絕你!”石歧杜態度硬朗道。
陳嘉駿也不愿意多講了:“澳督府那方面暫且不說了,不如說說你自己那筆賬吧,你想要多少,盡管說好了!”
“你是賊,我是兵,我們談不攏的!你這個混蛋每次來濠江總是惹是生非,這次我一定要趕絕你的!”石歧杜指著陳嘉駿罵道。
陳嘉駿直接揮開了他的手,威脅道:“趕絕我?看你的命有多長吧!”
“石警官!”
“石警官!”
也就在這時,賀新的助手阿高跑了進來:“這是濠江司法警察司長白德安的電話。”
石歧杜接過大哥大。
“我是司法警察司長白德安!”
“sir,我是石歧杜!”
石歧杜立即雙腳踏地,挺胸抬頭,原地敬禮!
“今晚的行動是濠江司法警察聯合澳娛集團,打擊非法三合會行動以及地下賭檔的一次行動,陳先生,是熱心市民,協助了警方行動。”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就帶人離開吧!不要影響澳娛集團的正常營業,也不要打擾陳先生的休息。”
電話里傳來白德安的聲音。
石歧杜還能說什么?
明知道這些權貴人士在睜眼說瞎話,把黑的說成白的,但是他只能裝作聽懂了的樣子。
一個司法警察司長,一個澳娛集團,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察能惹得起的。
“yes,sir!”
白德安說完,石歧杜雙腳踏地,沉聲說道。
電話掛斷,石歧杜不甘心地看著陳嘉駿,他明明知道眼前這個人罪惡滔天。
那罪惡就是罄南山之竹,書罪未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
但是他不得不聽從上司的命令!
石歧杜強忍著怒氣道:“收隊!”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石歧杜一伙人離開之后,陳嘉駿看向阿高道:“替我謝謝新哥。”
“小事情,自己人。新哥讓你好好休息,明天的股東高管大會別忘記參加了。”
阿高客氣地點點頭。
他深知隨著街市偉、崩牙駒、摩頂平等人被清理,濠江的賭業,陳嘉駿就是除了賭王賀新之下的第二號話事人!
“行,你慢走,我就不送了。”陳嘉駿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待阿高離開之后,陳嘉駿給興叔打了一通電話:“興叔,你馬上讓大家把手尾都處理干凈。”
“明白!”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