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吃飯之前我先講兩句。”
“今后大家在濠江開地下賭檔,先跟我打一聲招呼,我是澳娛集團的股東,我理應維護澳娛集團的利益,所以大家開地下賭檔,我只要兩成。”
“另外,澳娛集團希望大家在濠江,能安靜一些就安靜一些,如果真的有化解不開的仇怨,那你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互斬就行了,不要學我在大街上瞎搞。”
“從今往后,我們洪興將參與濠江這座城市的治安管理。”
“大家以和為貴!”
“說得對!只有濠江和諧穩定,大家才能大筆撈錢。”
“今后誰不給大佬駿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
“好!說得好!大家有錢一起賺!”
譽龍軒里的大圈幫散兵游勇,大圈幫頭目紛紛熱情地響應著。
濠江作為性質上與香江相差無幾的城市,兩者在英吉利和葡國的待遇卻是完全不同的。
在六十年代,濠江曾經爆發過一次激烈的群眾運動,這次運動讓澳督府向市民低了頭,也讓澳督府在濠江的威信完全喪失。
當時。
濠江民間,日間燒萬頭鞭炮慶祝,晚上亮燈并有守衛保護,足見氣勢之巨。
左派人士甚至筑起了三層樓高的跨街道牌樓,與市政廳迎頭相對。
而澳督府面對強勢的民眾,不得不賠償市民的損失,自此澳督府名存實亡,左派人士的勢力實際控制了濠江。
七十年代,葡國本土發生了一些運動,新上臺的政府公開承認濠江是華夏領土,也用實際行動表達支持這個說法。
自此之后,葡國人就對濠江興趣乏乏了,就連澳督府都不怎么對濠江感興趣,這種不感興趣也在某種程度上,導致了濠江這座城市種種亂象的產生。
在香江,陳嘉駿自然是不敢玩得那么大的。
但在濠江,由于有澳娛集團、賀新和陳英南這些勢力的撐腰,他以力破之,一力降十會!
這一仗,洪興在濠江可以說徹徹底底地將號碼幫、大圈幫給打服了,陳嘉駿實際控制了澳娛集團周邊的繁華地帶,同時獲得了濠江地下皇帝之稱。
自此,濠江這座城市的賭業,澳娛集團坐第一把交椅,陳嘉駿坐第二把交椅。
因為陳嘉駿的年輕,香江那邊的娛樂八卦小報,給陳嘉駿冠以小賭王的名號。
當然這一仗,也讓濠江成為了全球最安全的城市且沒有之一,打出了濠江日后長達幾十年的輝煌!
……
和濠江的江湖猛人們吃過夜宵,立了立規矩,回到浦京酒店的總統套房,興叔匯總了一下今晚的戰報:
“阿大,今晚我們洪興這邊死了10名弟兄,受傷的有20人,號碼幫那邊死了足足有300人,妹頭那伙人也被我們連根拔起了。”
“安家費馬上發下去,對了,我們公司賬上還有多少錢?”
做龍頭難,的確難。
做小弟的只需要快意恩仇,但做大哥的必須要瞻前顧后。
他擦了把臉,立即吩咐起來。
“3億3600萬,這個月還沒到上交規費的時間。這三億多,還是阿大你從九龍倉賺過來的。”興叔回答道。
“拿出一億,老惡,你和威利,這一億交給你們,明天你們先拿其中的一千萬去打點澳督府的人,把今晚的事情消弭于無形,爭取不登報。
剩下的九千萬,設立一個基金,全部拿來打點澳督府的官員。”
陳嘉駿用熱毛巾擦了把臉,點上一支雪茄,琢磨片刻,對興叔和老惡說道。
興叔的兒子如今已經正式加入洪興,成為了陳嘉駿的門生,陳嘉駿打算今后讓威利在濠江協助老惡。
“阿大,澳娛集團不是已經把這件事情給搞定了嗎?我們為什么還要拿出那么多錢來打點?”